“把這些拿進去,內室裡有水,還有什麼需要的就給我發信息,我可能需要到會議室那邊見個人。”
“好。”
“乖乖等我。”
她沒有推拒,怕耽誤時間,於是接過秘書手裡的東西就進內室了。
關上門後,施苓才鬆口氣。
但即使這裡隻有自己一個人,她也沒敢太放肆,就坐在床邊打開手機看視頻。
沒一會兒,施聞在微信上發來條消息。
【姐,序年哥家好像搬走了。】
陳序年搬走了?
施苓還沒等回,弟弟的第二條消息就緊跟著過來。
【我這不是回到德安,什麼都沒跟咱爸媽說嘛,他們也不知道序年哥的事情,下午媽過去送新烙的餅,敲半天門也沒人開,然後給陳姨打電話,陳姨說他們不在那住了。】
她蹙眉想了想,【可能是他家買新房子了吧。】
施聞發來個呲牙笑的表情,【我還在想,是不是姐夫吃醋,把他家弄走的。】
溫先生?
【應該不是。】
【咱媽還問我關於你在那邊的事情了呢,我都按照你囑咐的回複,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沒說。】
下一條消息,施聞似乎是懶得打字了。
直接發的語音。
“有提到姐夫的部分,我一頓猛誇姐夫,說他人帥又有能力,在港城身份尊貴!結果咱媽歎了口氣說,就是歲數有點大。”
施苓聽到後,先是無奈一笑,然後心裡漫上甜意。
母親總是這樣,瞧著誰都不夠滿意,覺得配不上自己精心養出來的小公主。
當初和陳序年家訂親,她都急得上火了,在診所一連打了好幾天針。
怕他家窮,女兒嫁過去吃苦,怕陳序年工作沒前景,沒法養活一家,反正能挑的毛病都挑個遍。
最後是施苓說自己願意,才不得不點頭。
撫了撫手機屏幕,她又再囑咐一遍。
【可千萬不能讓媽知道我在港城的事情,她會受不了的。】
要是被養母知曉那份契約,施苓都不敢想後果。
【知道啦,放心吧!】
……
會議開了將近兩個小時,溫聿危期間看過五六次手機。
都沒有消息。
項目經理正在說跨國合作案目前的進展,他垂眸點開微信,找到施苓的賬號。
【晚上想吃什麼?】
消息回的很快。
【我都可以。】
【那我就安排了。】
【好。】
溫聿危的唇角不自覺上揚了下。
然後收起手機一抬眼——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在看自家總裁。
畢竟,能看到溫總笑的時候,可不多。
甚至可以說是稀有。
他輕咳一聲,揚手,“剛才說到哪了?”
“海關稅務部分。”
“嗯,繼續。”
溫聿危拿過資料看,黑眸掃過去,俊臉也恢複了嚴肅高冷。
一個小時後,會議終於結束。
他起身把餐廳的事情交代給秘書去安排,然後自己往總裁辦公室走。
一進門,發現施苓的手機還在放著視頻,但她人已經蜷縮在床的一角睡著了。
依舊是一小坨。
睡的有些沉。
溫聿危沒想打擾她,但抬手給施苓蓋被子的時候,她還是醒了。
雙眸惺忪朦朧,“溫先生,對不起啊,我聽著聽著就睡過去了……”
“不怪你,是會議時間太久了。”他俯身,親手將鞋子拿起,給她穿上,“既然醒了,那走吧,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