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苓的傷其實出院的時候就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
但溫聿危還是硬要求她在家休息,不準回店裡。
“店等初六以後再開業。”
“那我要流失很多顧客的。”
“我不是和你商量。”
知道這事兒算定了,施苓隻能轉身回衣帽間收拾他的襯衫,然後偷偷嘀咕幾句。
好在,店停了,瞿心也沒事了,能跑來這邊陪她。
白天溫聿危去公司上班,她們兩個就在家待著。
一會兒去廚房弄點吃的,一會兒到花園散散步,簡直像度假一樣。
施苓數著日子過,終於盼到了除夕。
心裡揣著事兒就睡不踏實,淩晨四點醒一次,五點醒一次,硬是躺床上挨到了七點,立馬起床洗漱換衣服。
這虧得溫聿危晚上睡覺摘助聽器,不然也得跟著她一起折騰。
到廚房開始切菜,將冰箱裡凍好的肉拿出來化一化,趕在軟硬適中的時候,最容易切片。
又薄又均勻。
餃子皮容易弄,施苓沒有先和麵,隻把餡料要用的肉和蔬菜備出來了。
八點半左右,瞿心過來敲門,洗手開始幫忙。
為了今天能不去公司,昨夜工作熬到兩點鐘的溫聿危,睜眼洗完澡,邁步從臥室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廚房裡那活像兩隻小倉鼠一樣的身影。
“拿個小碗給我。”
“這蝦先開背吧,我怕要用的時候來不及。”
“對了,你會包餃子嗎?”
瞿心眼睛瞪得溜圓,“施苓姐,你小瞧我是不是?我不但會包餃子,還會包燒麥,小籠包,餛飩,給我一口鍋,油條我都能炸出來!”
施苓被逗笑,“你這一個人就能開早餐鋪子啊。”
“你怎麼知道我家以前開早餐店的?”
“真被我說中了?”
“騙你的,嘿嘿。”
她無奈撇嘴,“瞿心你怎麼像溫先生一樣……”
“像我什麼?”
溫聿危的嗓音冷不防響起。
驚得施苓立馬看過去,往後退兩步,“溫先生,你什麼時候醒的?”
“你說我壞話的時候。”
她一臉冤枉,“我沒說壞話。”
瞿心舉起手,“我作證,施苓姐今天沒說您壞話!”
溫聿危抬抬眉骨,“今天?”
“以前也不總說。”
“總說?”
施苓眼見越描越黑,趕緊打斷,“溫先生,你上班的時間到了。”
他嗯一聲,邁步走進廚房,“我今天休息。”
“那我現在先做早飯,你等一下。”
“不急。”
溫聿危掃了眼已經準備好的食材,還真是很有過年的氣氛。
也很有家的感覺。
直到手機響起,他才走出廚房。
電話是溫夫人打來的。
所以溫聿危沒在施苓麵前接,上樓回了臥室。
“聿危,今天幾點能回來?”
顧佩珍的語氣柔和,就好像母子倆的關係從沒有過裂痕似的。
可實際上。
自從那次在醫院鬨起來,他們就沒再聯係了。
誰都不肯低頭。
溫夫人這是沒忍住,想借著過年的由頭,緩和緩和關係。
“今天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