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聿危直接說,“我和施苓在這邊過年。”
瞬間,顧佩珍嗓音挑高,“你連除夕都不回來陪我?聿危,我可是你媽!”
“我知道,我還知道施苓是我妻子。”
“……”
“如果您和溫從意沒有在醫院鬨那出,栽贓施聞,我或許今天還可以向施苓提議回溫家看看,但現在,我不想讓她覺得和我結婚,就必須處處忍氣吞聲。”
“你!我看你真是被施苓灌了迷魂湯,竟然不惜為了個外人,和自己親生母親劃清界限?”
他擰眉。
顯然不喜歡這種顛倒黑白的說法。
“我不明白施苓究竟做錯了什麼,需要被這樣無緣無故的懷疑。”
“她如果沒背後吹枕邊風,你我母子何至於此?甚至從意不過是覺得她一個普通人,身份配不上你,施苓就乾脆蠱惑你,把從意從溫家趕走!”顧佩珍越說越生氣,“那可是我從小養到大的女兒,你考慮過我感受嗎?”
“你們嘲笑冤枉貶低諷刺施苓的時候,也沒考慮過她。”
“你——”
“既然您覺得溫從意好,那就和她一起過年,不需要我。”
溫聿危將電話掛斷,緩了下自己的情緒,才出臥室。
那倆小倉鼠開心得很,他不想掃興。
……
施苓準備的差不多,家裡就發來視頻通話邀請。
她點開,先是施聞那張臉,恨不能占據整個屏幕。
“姐,新年快樂!”
“你也是。”
下一秒,他鬼鬼祟祟的偷著問,“姐夫呢?我也祝他新年快樂。”
施苓無奈,抬眸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後者就像真有讀心術似的,起身走過來。
“你爸媽?”
“不是,施聞。”
溫聿危拿過手機,施聞在那邊嘿嘿笑幾聲,“姐夫,想我了沒?”
他勾唇,“嗯,什麼時候再過來。”
“去港城?我可不敢再去了!”說完以後,施聞想了想,又改口,“不對,等你和我姐辦婚禮,我還是得去。”
這話,溫聿危愛聽。
“我爭取儘快讓你過來。”
施聞比了個OK的手勢,“我媽要說話,先把手機給她了。”
“嗯。”
他也把手機還給施苓。
不過溫聿危人沒走,也沒出鏡,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就站在她旁邊聽。
“苓苓!你們那邊今天包餃子嗎?”
施母不會找角度,鏡頭裡,下巴占一半。
但依舊難掩臉上的笑意。
“包啊,我都把餡料準備出來了。”
“你記得啊,蔥花切好後,不要倒進去一起攪拌,會沒味,那個包的時候單獨放,餃子更香!”
“知道啦,記著呢。”
以前在家的時候,每次施母都會把蔥花放進碗裡,雖然包的時候多一道工序,但餃子確實比先放進去那種更鮮。
“我爸呢?”
“他站在椅子上貼對聯呢,我都說讓施聞弄了,你爸偏不願意,說年年都是他貼。”
“踩椅子可要小心。”
“沒事,我讓你弟在旁邊盯著。”
母女倆聊著聊著,突然,施母話鋒一轉,開口道,“我聽施聞說,你那個溫老板暗戀你,還向你求婚了,是真的嗎?”
“……”
“苓苓,他歲數可大啊!彆看長得好,但一般這個年紀還沒女朋友的,那八成都得有點什麼毛病!錢他應該不缺,所以我覺得他是身體不行。”
“咳咳咳——”
溫聿危差點沒被自己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