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芽音,又看看黑尾,很擔心他們也在吵完之後就不理對方了。擔心的情緒到達最大值,研磨跑過去,深吸一口氣之後朝他們喊道:“不許吵架!”
芽音和黑尾掐著對方臉的手還沒鬆開,又轉頭看向研磨,然後異口同聲地告訴他:“沒在吵架。”
“誒?”研磨愣住,“那你們……”
“在玩遊戲。”
“……不要玩這種看起來很像吵架的遊戲,”研磨震怒,“嚇了我一大跳!”
兩個人鬆開手,老老實實地向研磨道歉:“對不起。”
芽音後麵還有一句:“下次還敢。”
研磨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而黑尾又扯了扯芽音的臉。
——這個小音就是超級壞心眼啦!
***
到了理發店之後,孤爪女士將兩個小男孩交給理發師。她按住黑尾的肩膀告訴理發師:“給他剪短一點。”又按住研磨的肩膀說道,“這個也是,不過隻剪後麵的就行,前麵的不用。”
理發師打量著研磨的頭發,向孤爪女士確認:“真的不用嗎?他的劉海太長了,一起剪短會很清爽的。”
孤爪女士很堅定:“不用。麻煩你們了。”
芽音乖乖牽著孤爪女士的手去沙發上坐著等,她好奇地問道:“阿姨,為什麼研磨哥哥不剪前麵的頭發啊?”
“啊,那孩子說要擋住視線,”孤爪女士解釋道,“不然會覺得不自在。雖然看起來不清爽利索,不過他覺得舒服就好。”
芽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原來如此。”
孤爪女士笑著摸摸芽音的腦袋,又拿起一本雜誌翻閱起來:“我要不要也做個發型呢?有點想染發了。芽音你幫我一起看看哪個顏色好看?”
“嗯!”
有芽音陪自己挑選發色,孤爪女士也算是體驗了一下有女兒的快樂。選好之後,她準備改天再來染,就看到剪好頭發的研磨朝這邊走過來,然後在自己身邊坐下,又長長地舒了口氣。
三個人一起等了一會兒,大概十分鐘後,一個小男孩跑過來:“我也剪好了!”
仰頭看著麵前黑發碎發順毛的小男孩,芽音沉默了片刻之後問道:“你誰啊?”
孤爪母子轉頭看向芽音:“誒?”沒認出來嗎?
黑尾更是露出了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急急忙忙地說道:“是我啊,小音!”
“……啊,”芽音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清澈起來,“難道你是我的鐵朗哥哥嗎?”
“就是我啊!”
“你換發型了我都沒認出來。”
在經過洗頭剪短吹乾的流程之後,黑尾已經不是一開始的雞冠頭了。
芽音的話讓黑尾鼓起臉:“你是靠什麼辨認我的啊?”
芽音目移,在黑尾心都要涼了的時候,又看向他:“逗你玩的。”
研磨用一種畏懼的眼神,看著芽音反複捉弄黑尾——芽音她,原來超級壞心眼啊?感覺熟起來之後開始暴露本性了!
完成最後一項“任務”,孤爪女士就帶三個小朋友回家了。她給他們買了答應的蘋果派和布丁,回去之後又給他們倒了果汁送到研磨房間,告訴他們:“我去買菜,你們在家玩吧。小音和小鐵今晚也在家裡吃飯吧,我去跟你們家裡人說一聲。”
兩個小孩急忙答道:“好,謝謝阿姨!”
“合金戰士合金戰士……”研磨一邊碎碎念一邊開始找遊戲卡帶,芽音和黑尾坐在地板上等著沒事做,索性把買的文具拿了出來。
看到芽音還買了一包標簽貼,黑尾好奇地問道:“小音,你買這個做什麼呀?”
“寫上名字貼到文具或者水杯上,”芽音寫了一個名字,貼在了橡皮上,“像這樣。這是我上幼稚園的時候祖父教我的,這樣彆人看到之後就知道是我的了。”
“哦哦——”黑尾恍然大悟,又問道,“能不能給我也寫幾個?我之前在學校裡弄丟了本子和鉛筆,還被爸爸教訓了。”
“可以啊,反正我買了很多,給你和研磨哥哥都寫。”
“謝謝小音!”黑尾湊過去看芽音寫的名字,“原來你的名字是這麼寫的啊。”
芽音抬頭看了眼跟自己挨得很近、正在認真看自己名字的黑尾,垂眸思考了片刻後,又在標簽貼上寫了一個名字,然後貼在了黑尾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