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語氣瀟灑:“總之現在也找到小黑了,咱們回去吧。”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芽音明顯感覺到黑尾的腳步放慢了一點,臉上的表情也是很糾結,又帶了點不安。她想了想,猜測黑尾可能現在不太想回家,於是跑到他們兩個麵前攔住他們,語氣認真地問道:“你們要不要來我家玩?”
研磨和黑尾停住腳步:“去你家?”
“嗯,”芽音點頭,“我們之前都是在研磨哥哥家玩的,我也想讓你們來我家玩。阿姨的蛋糕應該做好了,正好我們可以一起吃蛋糕。”
研磨想了想:“好啊。”
找到黑尾心裡的石頭落地後,研磨開始想他的新遊戲。不過讓他拋下心情不好的朋友去玩遊戲,他又覺得很過意不去,而且遊戲體驗感也不好,索性先不玩了——晚上再通宵。
研磨都答應了,黑尾也跟著點頭:“嗯。”
“我回家跟媽媽說一聲。”
看到研磨朝自己家走,芽音也對黑尾說道:“我去你家跟叔叔或者爺爺奶奶說一聲。”不等黑尾說話,芽音就已經跑去他家門口按門鈴了。
黑尾站在原地,等了大概有兩分鐘,就看到研磨和芽音都朝自己跑過來:“我們走吧。”
“……嗯!”
帶著黑尾和研磨進了家門,芽音在玄關給他們找了新的客用拖鞋,換好之後一邊往裡走一邊喊道:“靜子阿姨,我回來了,我帶了朋友。”
研磨和黑尾看到,在芽音喊完之後,就有一位中年女士走出來,打量了一下兩位小客人之後笑眯眯地說道:“是研磨君和鐵朗君吧。”
研磨和黑尾急忙鞠躬問好:“您好。”
照顧芽音的阿姨名叫中森靜子,是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女士。她很喜歡小孩,對研磨和黑尾的到來也表示了極大的歡迎:“正好蛋糕剛剛烤好,你們想喝什麼飲料呢?果汁還是牛奶?”
芽音看了眼還有點緊張的研磨和黑尾,替他們回答:“果汁。”
接著她又告訴靜子阿姨他們要在房間裡吃,然後就帶黑尾和研磨去洗手。
去的時候,黑尾好奇地問道:“小音,你家阿姨怎麼知道我和研磨的名字?上次你爸爸也是。”
“因為我有跟他們說起過你們啊,”芽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標誌太明顯所以他們一下子就能對上了。”
黑尾疑惑:“標誌?”
已經進了洗手間的研磨指了指鏡子裡的黑尾:“頭發。”
“哦——”
三個小孩排隊洗了手,黑尾還洗了把臉,剛擦乾淨,芽音就湊到了他麵前。
——好近!
黑尾不由得屏住呼吸,在那雙淺金色的眼睛的注視下,他連說話都很小聲:“怎麼了嗎,小音?”
“你的眼睛還是紅紅的。等我一下。”
芽音跑出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冰袋。她拿一條乾淨的毛巾將冰袋包裹起來遞給黑尾:“用這個敷一下,不然眼睛會腫的。”
“哦,好。”
黑尾很聽話地將冰袋敷在眼睛上,研磨見狀忍不住說道:“擋住眼睛不是沒辦法看路了嗎?回房間再敷啦。”
黑尾又把冰袋拿下來,那副傻乎乎的樣子讓研磨一陣無語,卻在這時聽到“噗”的一聲。
兩個人齊齊轉頭看向芽音:“你笑了吧?”
芽音麵無表情:“沒有。”
研磨:“……”騙人!上次你也是這樣!
沒給他們反駁的機會,芽音一手一個推著他們的後背往樓上走。走到半路,黑尾扭頭看她:“你剛才笑了吧,小音?”
“你怎麼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呀?”
雖然一起玩了一個多星期,但研磨和黑尾都是第一次來芽音家,也是第一次進她的房間。
房間裡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所以采光很好,亮堂堂的。進門之後的左手邊牆上貼著測量身高的牆貼,旁邊是一個小書架。
和研磨的房間一樣,芽音的床尾也是正對著一台電視機,但她的電視機看起來很新,尺寸也更大一點,應該是搬過來的時候剛買的。
而靠近床頭的位置,則是放著一把大提琴。
黑尾和研磨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大提琴吸引了,兩個人好奇地問道:“那就是你在練的琴嗎?”
“嗯。”芽音點頭,“我在大阪的時候就開始學了,來東京之後爸爸也給我找了新的老師。”
研磨眼睛亮晶晶的:“能聽你拉一下嗎?我沒聽過呢。”
“可以啊。”
正好這個時候,靜子阿姨把蛋糕和果汁給他們送了上來,黑尾和研磨坐好,芽音把大提琴拿過來,擺好姿勢之後,像模像樣地開始演奏起來。
聽到第一個音的時候,研磨和黑尾就愣住了。
——好難聽……
——震撼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