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一周了誒!”謙也在電話那頭裝模作樣地哭泣,“我還以為你都把我們忘記了嗚嗚嗚——”
“不會啦,忘記侑士也不會忘記你們的。”
畢竟謙也一家跟她的祖父母一樣都在大阪生活,而且就住在隔壁,想到祖父母自然而然也會想起他們。但侑士就說不好了,芽音有點記不清楚他今年跟著瑛士叔叔漂泊到哪裡去了。
——靜岡?還是宮城?
“侑士要哭了。”
“誰管他啊。”
“對了我跟你說,我最近開始學網球了哦!侑士也在學網球!”
“我在學排球哦。”
“為什麼學排球啊?你不跟我們一起學網球嗎?”
“因為住在隔壁的朋友在打排球。”
“什麼?!”謙也如遭雷擊,“你有更好的朋友了嗎?”
“……”
“你說話呀!芽音!喂喂?信號不好嗎?我聽不到你的聲音了!”
“我隻是還沒來得及說話,你太心急了,謙也。”
芽音一邊跟謙也聊天一邊關注著時間,然後在距離自己預定出門時間前十分鐘對謙也說道:“我還有事,先不跟你說了哦。”
但通話肯定不會就此結束的,每次都這樣。
果然,她聽到謙也火急火燎地說道:“等一下等一下!五月不是有黃金周嗎?媽媽說我們可以多放幾天假,你回不回大阪呀?”
“下個月嗎?應該不行誒,”芽音回答道,“不過我暑假肯定會回去啦。”
“誒——可是暑假還要好久。”
“侑士暑假也會回去吧?到時候我們又能一起玩啦。”
“是哦!對了,今年咱們去USJ吧?”
“好啊好啊。”
兩個人又聊了五分鐘的天,謙也這才依依不舍地掛掉電話。而芽音立刻背上自己的小書包,下樓拿上點心,跟靜子阿姨說了一聲之後就跑去了孤爪家。
孤爪女士剛好從家裡出來,芽音立刻跑過去:“阿姨——”
“我正要去叫你呢,”孤爪女士習慣性地彎腰捏了捏芽音的臉,看到她手裡還拎著東西,便好奇地問道,“你帶了什麼?”
“點心。研磨哥哥和鐵朗哥哥訓練完肯定餓了,給他們吃的。”芽音說道,“我還給他們帶了冰貼。”
雖然研磨現在基本不會再手臂內出血,但平時也就是陪黑尾隨便練練。正式加入球隊訓練量會變大,飛撲接球也會摔在地上,說不定又能用上了。
“好細心啊,芽音,”孤爪女士忍不住抱緊麵前的小女孩,“好棒的小後勤。”
芽音麵無表情地翹起尾巴——嘿嘿。
去排球教室的路上,芽音和孤爪女士還決定好了中午吃什麼。抵達目的地後,孤爪女士將車停好,芽音則是在趴在窗戶上往外看。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麵的黑尾和研磨,等車停穩後,她看了下左右沒有人,就推開車門朝他們跑了過來:“鐵朗哥哥,研磨哥哥——”
“啊,是阿姨和小音!”
孤爪女士跟在芽音後麵走過來:“加入球隊感覺怎麼樣,研磨?”
研磨低著頭沒說話,看起來像是累壞了,倒是黑尾興致勃勃地說道:“教練說研磨打的很好哦,因為很聰明又很會觀察。不過他體力有點差,球隊的訓練量對他來說太大了,教練讓他回家好好休息呢。”
“畢竟這孩子很少動嘛,學校運動會報名都不積極呢。”孤爪女士笑了笑,“走吧,給你們補充體力,今天中午吃烤肉大餐。”
“哇啊——”黑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太棒了!正好我肚子好餓。”
“我給你們帶了點心,”芽音說道,“可以先吃一點。”
“嗯嗯!”黑尾用力點頭,又轉回去叫研磨,“咱們走吧,研磨!”
“等、等一下……”研磨努力伸手想要拽住什麼,但是落了個空。
芽音見狀,急忙握住他的手,卻感覺他的手心熱得嚇人。
——不好!
芽音剛要用另一隻手去試研磨的額頭,他卻直直地向前栽倒,嚇得黑尾趕緊和芽音一起手忙腳亂地接住他。
“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