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嘎在農村長大,常年跑山,力大無比。
把田芸抱在懷裡,輕輕鬆鬆毫不費力。
長期營養不良,田芸身體乾癟,也沒有啥女人的魅力。
加上急著救人。
徐嘎根本就沒有考慮,自己抱的是一個女人!
一口一口的水灌進去。
實在灌不下了,徐嘎把田芸翻過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然後把手指伸進她的嘴巴,在舌頭根上摳了一下。
下意識的神經反應,讓田芸身體抽搐,開始‘哇哇’吐水。
喝進去的水,全部吐了出來。
徐嘎細細查看,發現水很清,並沒有太多毒草的痕跡。
看起來,田芸也沒有吃太多的草,怎麼就暈過去了呢~
細細一想,徐嘎恍然大悟。
田芸不是被毒暈了,她是餓暈的!
本來就餓得不行,又聽說自己吃了毒草、嚇了一跳,田芸連餓帶嚇,這才暈過去了!
想清楚了來龍去脈,徐嘎好笑又心酸。
一個資本家的大小姐,居然落魄到這樣的程度!
田家是城市資本家,原來乾著大買賣,開廠子、做實業,風光無限。
後來公私合營,田家交出了股份,還在參與經營。
再後來,政策變化,田伯順成了黑五類,全家被下放黑土地,勞動改造。
田伯順帶著老婆和兩個女兒,在半年前來到了橡山屯。
他們不會種地,掙不上多少工分,村裡分的口糧根本不夠吃。
又是黑五類,被村裡人排斥。
一來二去,幾乎連飯都吃不上了!
徐嘎是個好人,有時候實在看不下去,就接濟田家一點糧食、給他們一點趕山弄來的山貨。
他也是村裡,善待田家的少數幾個人之一!
現在剛剛收秋,口糧還沒有發下來。
田伯順臉皮薄,不好意思去找彆人借。
村裡頭家家戶戶,也都沒有餘糧。
自己想要吃飽都不可能,誰會去照顧這家子黑五類!
全家人實在餓得不行,田芸這才跑出來,去山上采點野菜,回去煮點湯充饑。
沒想到,又餓又怕,直接暈了過去!
徐嘎把田芸小心抱起,放到一個向陽的地方,把她的頭墊高。
現在田芸急需的,是補充能量。
旁邊水潭裡的魚兒,就是最好的食材!
大山裡,野獸很多,時不時就有野狼跑到村裡去叼小孩。
普通村民不敢進山,隻敢在山邊上轉悠。
也就是徐嘎這樣有槍的獵戶,才敢進山捕獵,獲得大山的饋贈。
水潭裡,尺許長的白色魚兒遊來遊去。
因為沒有天敵,也沒人敢來捕撈,這裡的魚兒,十分肥美!
徐嘎握著魚叉,站在潭邊水深齊膝蓋的碎石灘上。
過去的徐嘎槍法不太準,人有點笨拙,打獵也隻能勉強吃上飽飯。
現在加入了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突擊營精英,他的槍法、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加上偵察連的野戰能力。
徐嘎現在,可以算得上是個野外生存的專家!
手裡握著魚叉,根據水的折射率,估算魚兒的準確位置。
徐嘎手腕穩定,魚叉猛然向著水中刺入!
下一刻,水麵翻騰。
一條一尺多長的肥美白魚,被他一叉刺中!
把魚兒扔到岸上,繼續叉魚。
不到十分鐘時間,徐嘎已經搞上來七八條鮮魚!
回到岸上,撿了幾根樹枝,架起一個簡陋的燒烤架。
徐嘎拔出腰間的柴刀,剁掉鮮魚的腦袋,開腸破肚、刮去魚鱗。
他的手法,熟練而穩定。
在偵察連練就的技巧,這一刻派上了用場!
一條條處理好的鮮魚,丟在旁邊撿來的寬大葉子上。
所有魚處理完畢,用樹枝把魚兒穿起來。
徐嘎掏出火柴,點燃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