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一斤多的翹嘴,三毛五一斤的價格,算了四毛錢。
十幾隻螃蟹,二斤左右。
按照一毛五一斤的價格,算了三毛錢。
四條黃鱔,總共一斤八兩。
按照四毛錢一斤,算了七毛二。
最厲害的,是那隻甲魚。
三斤多重的甲魚,按照一塊二一斤的價格,算了四塊錢!
所有的錢數加到一起。
徐嘎今天收獲了十七塊七毛二分錢!
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焦大海讓出納取錢,一分不少交給徐嘎。
又叮囑徐嘎,看好自己的錢袋子,不要再隨便借給彆人了。
錢借出去,就是打了水漂。
填了無底洞,再也不要想要回來了!
從飯店離開,徐嘎沒有走彎路,直接回了村裡。
來到村外的野地,徐嘎分辨哪些是豬草,哪些是可以吃的野菜。
然後拔出鐮刀,把它們收進背後的竹筐裡。
玉米地旁邊,是一捆一捆收完玉米之後,剩下來的秸稈。
這些秸稈,大家默認是無主之物,誰需要就可以拿走。
徐嘎撿了幾根水分充沛的秸稈,砍成幾段裝進竹筐。
回去把它們剁碎,就是很好的豬飼料。
又在收完紅薯的地頭,刨了一堆紅薯藤。
紅薯人吃都不夠,沒有人會拿去喂豬。
不過紅薯藤人不吃,喂豬倒是很好的飼料!
回去以後,把這些東西都剁碎,用鍋煮熟,就可以讓豬吃個飽肚!
這些活兒,徐嘎不是不會乾,隻是沒有心氣去乾。
現在家裡有了公社提供的民政豬,徐嘎也有了心理壓力。
怎麼也不能把公社的一番好意,當成驢肝肺!
反正這兩頭豬,還有那些小雞,二叔、三叔他們是不敢碰的。
還是要好好的養大,也讓村居生活,多了一些樂趣!
裝了滿滿一筐野菜,徐嘎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來到家門口,忽然發現自己的院門,被人推開,呈現半掩狀態。
徐嘎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不定又是哪位惡客臨門!
進了院子,把竹筐放在房簷下,把柴刀、鐮刀、獵槍歸位。
徐嘎走進屋子,看到一個中年婦女,正在桌邊咬著一塊餅子狂造。
在她旁邊,還放著一個鼓囊囊的包裹。
徐嘎沿著屋子看了一眼,頓時氣得炸了鍋。
今天上午,鄰居們資助自己的那些吃食,現在都消失無蹤。
不用說了,又要被這個女人卷包燴!
他坐到桌子對麵,看著女人說道:“二姨,你這是弄啥?”
這個不請自來,把徐嘎的糧食收拾乾淨的,正是徐嘎的二姨白玉蘭。
她艱難咽下一口餅子,看著徐嘎說道:“嘎子,你回來了!”
“本來二姨就要走了,又怕你不知道誰來過,所以專門等著你!”
徐嘎說道:“幸虧你等著我,要不然、我就要去村委會,報告我家遭了賊!”
“二姨,你給我留條活路行不行?”
“你說我這麼大一個人,我不要吃飯?”
“你倒好,進來一趟,把我的糧食,全部卷走了。”
“要是今天晚上,我餓死在屋裡,你算不算謀殺?”
白玉蘭看著徐嘎,驚訝說道:“嘎子,你不是會打獵嘛!”
“一天天大魚大肉的,吃得嘴角流油!”
“你看看二姨一家,你二姨夫是個廢物,家裡一群小崽子,餓得眼珠子都綠了。”
“你說二姨,不來你這裡弄點糧食,去哪裡弄?”
徐嘎黑了一張臉,不客氣說道:“二姨,你哪隻眼,看見我嘴裡流油了?”
“今天我餓得沒有一粒糧食,村長過來、看不過去,號召鄉親鄰居給我捐了點吃的。”
“我出去打豬草的功夫,你倒好,給我來個一鍋端!”
白玉蘭看著徐嘎:“嘎子,你彆跟我哭窮。”
“我都看見了,你豬也養上了,雞也養上了。”
“你的日子,在村裡是一等一的,怎麼會吃不上飯!”
“我跟你說,你的那兩個該死的叔,再來搶你的糧食,你就把他們打出去!”
“那可是親叔親嬸啊,怎麼沒有一點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