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像一隻快活的小狗,跟在兩人身後,蹦蹦跳跳。
跟著徐嘎,吃上了飽飯。
離開了趙家,心情愉快。
丫丫原先有點蠟黃的小臉蛋,現在紅撲撲的,看上去更加可愛!
之前已經跟人家談好,現在就是交錢、挑糞。
白玉翠從口袋裡掏出分票毛票,給人家交錢。
徐嘎從茅房外麵的露天坑裡,向外麵掏糞。
又到彆人家的雞窩、豬圈裡,把豬糞、雞糞放進糞筐裡。
收了兩擔農家肥,兩人先來到徐嘎的自留地。
徐嘎拎著一隻桶,先去河邊打了半桶水回來,然後用糞勺把糞便化成糞水。
施肥也是個技術活兒,不是說隨便弄點糞便,直接倒到地裡就行。
如果施肥不當,反而把土地燒壞,也種不好糧食!
徐嘎拿著糞勺,在預先挖好的坑道裡,把糞水澆下去。
空氣中散發著刺鼻的臭味,丫丫大叫著、捂著鼻子跑到一邊,把徐嘎逗得哈哈大笑!
徐嘎的地施完肥,又轉移到白玉翠的自留地。
過了晌午,兩塊地處理完畢。
徐嘎和白玉翠又買了兩擔肥,來到了田家的自留地。
依法炮製,給田家的自留地施肥。
田伯順帶著老婆孩子過來幫忙,被徐嘎擋在田外。
這個活兒,觀摩一下就行了,沒有必要把每個人,都弄得臭烘烘!
田伯順不顧阻攔,非要下地來,跟徐嘎學施肥。
田伯順的老婆蔣秀雲,兩個女兒,也跑到地裡,跟在徐嘎身邊,看他怎麼施肥。
徐嘎看了田琴一眼:“小琴,你去邊上玩吧。”
“你是小孩子,長大點再來學乾農活兒!”
田琴小聲說道:“嘎子哥,我不小了。”
“我能幫忙,我能幫著乾農活!”
“我們不怕臟,不怕累,我們好好跟貧下中農學習,改造自己!”
田琴還小,這話肯定是她從田伯順幾個人的聊天裡學來的。
徐嘎看著田伯順笑道:“叔,你們的思想改造很到位。”
“現在沒有什麼資本家了,大家都是貧下中農!”
身邊伸過來一隻細白的小手,接過徐嘎的糞勺,幫著他給土地上糞。
徐嘎轉頭看,原來是田芸。
他看著田芸說道:“小芸,這活兒我來乾就行。”
“臭烘烘的,小心把你給熏臭了。”
田芸背對著徐嘎,可以看到她的耳朵尖,有點發紅。
徐嘎猜測,她的臉,不定都紅成什麼樣子。
就聽田芸低聲說道:“臭就臭,乾農活兒哪有不臭的。”
“你彆把我當什麼大小姐,你能乾的,我也能乾!”
大家湊在一起,乾活兒特彆有勁。
天還沒有黑,四分自留地,農家肥已經施完。
白玉翠把兩筐雞糞、豬糞倒在地頭。
告訴田伯順,明天等糞水差不多乾了,就把土地平整,然後把雞糞、豬糞均勻撒在田壟裡。
這樣放置幾天,就可以翻地、種菜種莊稼。
到時候,自己再過來幫教他們,怎麼種地!
田伯順感激說道:“他小姨,真是謝謝你們!”
“跟我們回家吃飯吧,這些農家肥多少錢,我算給你們。”
白玉翠笑道:“不著急,先記在賬上。”
“我知道,你們現在不方便,算我們借給你的。”
“等你們有了收成,這筆賬咱慢慢再算!”
踏著夕陽的餘暉,回到了自家的院子。
白玉翠忙著熬豬食,徐嘎跑到河邊,跳到河水裡,痛快洗了個澡。
身上的臭氣,洗了個乾乾淨淨。
連續兩天,乾了兩天農活兒。
雖然年輕力壯,徐嘎還是感到有些疲乏。
當農民,不容易!
當天晚上,美美睡了個大覺。
等到第二天醒來,已經到了半上午。
徐嘎起床,白玉翠在院子裡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