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哥點頭,學的很快,是乾這行的料。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瞅了瞅關知微,不是很想誇獎她,還想罵她兩句。
黑老二不太服關知微,昨個讓她下了麵子,今天想找回來。
眼瞅著她學會了,就想和她比一比,也沒直接說出來,就悶不吭聲的,你砸一下我砸一下。
連著砸了十來下,黑老二的臉變了,變得更黑了。
像他們這樣的壯漢,砸十來下都要休息一下,用破抹布擦一擦額上的汗,喘口氣兒,喝點兒水。
關知微愣是臉不紅心不跳,一滴汗都沒流,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他咬牙堅持了一會兒,手裡的大錘直接脫手而出。
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
大錘甩到了關知微前麵。
她頭也不抬,左手拎起來就遞了過去,輕飄飄的像是在拿棉花一樣。
黑老二雙手接過來,一咬牙:“算我看走眼了,我服你了。”
關知微莫名其妙地抬頭。
姚哥發脾氣,用小錘敲的鐺鐺響,“注意力集中點,彆走神!”
他一直在旁邊拿著小錘,隨時指引修正,他敲一個地方,關知微跟一個地方,小錘在哪,大錘跟哪兒,這便是師傅的掌控力。
火花四濺,一直敲到天黑,鐵匠鋪裡還是火光通明,呲啦啦的亂飛,再把滾燙成型的刀劍放進冷水裡,便能聽見兵器的哀鳴,攛起來的濃霧在眼前飄蕩。
鐵匠鋪的生意好,所以吃的也好。
早上是肉湯菜粥,晚上是麥飯野菜豬肉,大師傅能分兩塊,小師傅分一塊,學徒沒肉吃野菜。
關知微歎了口氣,饑餓度雖然降到了20%,但她的心餓呀。
係統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你要是聽我的,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關知微一聽這話就知道它絕對沒憋好屁。
“你還能把死人複活?”
【沒到那地步呢。】
“小乞丐不是涼透了嗎?”
【你不懂。】
……
她在那自言自語。
狗牙看著瘮得慌,跑到姚哥跟前兒,神經兮兮地說:“哥,她長得還沒我高,還沒我壯,那麼有勁兒,打了一天的鐵都沒停下來,還總在那自言自語,就好像跟看不見的人對話一樣。你說她是不是身上有邪靈啊!”
“她就算是個邪祟,也是個勤勞能乾的邪祟,我會搞點牛頭羊頭豬頭把它祭祀起來,如果它想吃人——”姚哥上下打量著狗牙。
狗牙委委屈屈慫了,他好像整個人都縮了起來,比關知微矮了。
“狗牙。”
關知微突然走到狗牙身後,手搭在他肩膀上。
他嚇得一個激靈,僵硬地回過頭。
關知微衝著他笑:“我有點餓……”
話沒說完,狗牙撒腿就跑。
她一臉茫然的留在原地。她饞肉,想問問狗牙哪裡能打獵,她去抓點小動物吃。
係統幸災樂禍:【哼哼,我就說吧,你留點技能點加在魅力上。現在好了,男人一見你就被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