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神色凝重,推辭道:“為陛下挑選優質的男子,是禮部的責任,我插手恐怕不好。”
關柳柳一笑:“陛下猜到了,你會這麼說,所以還有一句口諭——高歡,不給我辦事兒,你找死呀!”
高歡立刻行了一禮:“臣領命。”
躲是躲不開的,這就是命,從遇見她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
他又像花兒一樣,想開了。
侍中按照陛下的吩咐行事,挑選了兩個貌美男子,教他們一些基礎的禮儀,再花枝招展的打扮一番。
這個行為當然沒有逃過東院和西院的耳朵,高歡也沒瞞著,甚至刻意讓消息發散出去。
元池正聞詢跑出來瞅一瞅,發現那兩個男子姿色真的很不俗,不禁咬牙切齒,卻拿高歡沒什麼法子。人家如今在朝中還是高官呢,可憐自己什麼都沒撈著。
他心裡堵得慌,就去找知君遠,對方正在練劍。
關知微把人都扔給高歡,高歡倒沒敷衍,給了二人合理的安排,保障了衣食住行,一些娛樂項目也提供了。比如房間裡插了很多刀劍。
“你把自己練成一朵花,陛下不來看有什麼用啊。”元池正吐槽。
知君遠堅持練完最後一式,收了劍,微微蹙眉看著元池正,不懂他在這乾什麼。
他喋喋不休地抱怨:“這個高歡可真有意思,他自己身體弱,侍奉不了陛下,居然還挑選了兩個貧賤男子,那種男人也能沾陛下的身嗎?”
知君遠一聽,眉頭緊皺:“他這個人是很諂媚。”
兩個人瞬間確認了立場,隻要同時討厭一個人,那關係自然就上來了。
他們原本看彼此不順眼,也能坐在一個石桌上喝茶了。
知君遠不像元池正那般,四處打聽外邊的事,聽他詳細的說了一下,才知道高歡居然這麼無恥,居然給陛下送男人。
“陛下是不會收下的!”
“我也這麼覺得,那賤民不如我好看。”元池正從袖子裡麵拿出一麵鏡子,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知君遠心想,才不是這個原因呢。
陛下說她喜歡我。
這一府邸的男人望眼欲穿等著關知微,終於把人給盼來了。
“陛下到——”
高歡趕緊帶著滿府的人出來接駕。
元池正塗脂抹粉,錦緞長衫,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惹人憐愛。
他扭頭一看,知君遠素衣短打,在一眾精致打扮的男子當中,格外出挑,不禁心裡暗想:真能搞特殊。
知君遠含羞帶怯地看著關知微,關知微不看他,他微微有些失望。
“哎呀,好多人啊。”
關知微進了大堂落座,笑眯眯地掃視一圈,落在那兩個陌生人身上,疑惑地問:“這是哪個朝臣?我好像沒見過。”
高歡心想,真能裝,不都是你安排的嗎?
他露出個笑容,顯得很諂媚,一臉奸臣相:“陛下,我看陛下日常起居無人打理,所以特意找了兩個男子,教導一些禮儀,希望他們能夠仔細伺候陛下。”
這兩人連跪的姿勢都很好看,看得出是精挑細選,能入眼。
關知微臉色瞬間一變,拿起手邊的茶杯就砸向高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