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雁嘴一抿,皺著眉不說話,很抗拒。
院長見氣氛焦灼,出來打了個圓場:“兩位警官,這精神鑒定是在我醫院做的,我可以保證,對方的精神狀況的確堪憂,想要對她進行審訊,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不進行審訊,我隻是去跟她聊聊天說說話。”
君遠誠懇地說:“我和你女兒有過一麵之緣,她對我興許能不那麼抗拒。事情總要解決的,對吧?”
關雁歎了口氣,“那你們跟我去吧,我要求我始終在場。”
他們推開了門。
君遠和關知微四目相對。
關知微一掀被子,身子前傾,差點站起來。
我草,詐屍了!
他走近床邊,正好靠著窗戶,陽光落在他的短發上,夾克衫,牛仔褲,襯得身材修長,又十分的乾練。
——“你還記得我嗎?我們見過的。”
這是君遠的開場白。
關知微心想,我不僅見過你,我還殺了你呢,係統怎麼回事?它在搞什麼?到底有什麼陰謀?
“你是,知君遠。”
“不,我叫君遠,姓君,很少見是吧。你應該是把我和那位警官搞混了,他姓知,叫知防。”君遠沒有急著問話,而是像朋友一樣聊天。
他伸手指了指知防。
知防正在架錄像機,接下來的對話全程錄像。
關知微相比起剛才對君遠的驚訝,更多的是垮著一張臉看對方。煩死這人了。
君遠哈哈一笑道:“看來知警官不如我受歡迎。”
關知微嗬了一聲:“我減肥,不喜歡脂肪。”
知防板著臉,沉聲問:“你還記不記得你做過什麼了?!”
這一句話把先前營造的友好氛圍瞬間清空。
關雁不由自主地擋在女兒前麵,眉間已經刻出了一縷皺痕,顯得既幽怨又憤慨。
“媽媽沒事兒,君警官,我要報警,我被綁架了。”
關知微此言一出,三個人都僵住。
君遠趕緊問:“你被誰綁架了?”
“我被係統綁架了!”
關知微指天發誓:“我知道,我接下來說的可能太荒唐了,但全都是真的,我撒謊就讓我不得好死!”
她把自己的經曆說了一遍。
說係統一遍一遍的誘騙她,隻要完成攻略就能回家。
說她一次一次的想辦法回家。
說她一次一次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