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為了回家,還嘗試當皇帝,打了好長時間的仗。
說她終於回來了。
“我把我腦袋砍了個洞,然後掰開了,我伸手進去掏,掏出來個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像斷裂的皮筋一樣,有好多條!”
三個人都隻是看著她,媽媽的眼裡是心疼。
關知微苦笑:“你們不信我是不是?但這是真的!我也覺得人的腦袋劈開了,然後還能活著,很不真實,但是我都死了多少次了!不真實的一切我都經曆過了!”
君遠突然說:“我相信你。”
知防眉頭一皺,用不讚同地眼神看著他。
關知微笑了:“小將軍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你的那個世界裡也有我?”
“有,我給你封了高官,對你可好了。”關知微心想,我又不是傻子,把你們父子倆都殺了的事兒,我是堅決不會說的。
“你對我這麼好,那能再跟我講講那個事件嗎?”君遠拽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做好了長談的準備。
他的腿很長,腰看著很有力量感,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身子微微前傾,很結實的身軀,配了一張可愛的娃娃臉。
“其實我對你那個世界裡的馮娘子比較感興趣,你當皇帝之後,怎麼就不提她了?”
關知微皺眉道:“我不喜歡插手彆人的人生,她過她的,我過我的。”
君遠點了點頭:“可關槐槐的時候,你出手了,是不是代表著,你覺得你能庇護關槐槐,卻不能庇護馮娘子?”
關知微一愣。
“君警官,夠了吧,夠了吧!”關雁忍無可忍。
君遠沉默一下,說:“抱歉,我再問點兒彆的。”
“還問什麼?你不要在這裡裝瘋賣傻!”知防不耐煩,突然衝過去打開了門,沒了這扇門的阻隔,外邊的嘈雜聲都湧了進來。
穿過三層大門,層層防護才能離開這裡。
空氣中永遠有一股複雜的味道。
幾乎每個人都麵容呆滯,佝僂著身子,行為舉止奇奇怪怪,從門前一遍一遍的走過。
儘頭的牆麵上掛著一麵電視,幾個人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打撲克。
“你知道他們為什麼麵容呆滯嗎?因為他們每天要吃控製精神的藥物,這種藥吃了,人就不會犯病,但是會變得逐漸呆滯健忘,你上一秒手裡拿著東西,下一秒就忘記你要乾什麼!你犯的是重案大案要案,你要在這裡吃一輩子這種藥,不人不鬼的活著!這麼活著有意思嗎?你會和他們一個樣。即使你逃脫了法律的製裁,你餘生在這裡治療精神病,你也會過得非常痛苦!沒有任何意義!”
“夠了!我要投訴你!我要投訴你!”
關雁衝過去把門關上,用力把眼淚擠出去,抹乾淨,然後轉過身,從隨身的背包裡拿出了一份白皮兒包著的鑒定書,嚴肅地說:“這是委托有資質的司法鑒定機構進行‘刑事責任能力鑒定’,我的女兒沒有能力承擔任何刑事責任。現在,請你們停止沒有必要的審訊,不要再給我的女兒施加任何的精神壓力!你們出去!”
關知微驚道:“我還有精神病?係統有毛病吧,我怎麼罵他,他就怎麼給我扣帽子。我邏輯清晰,智商在線,你們哪裡看我像是有病,我真的是被係統綁架了!我該怎麼向你證實呢?我武力值一百,對對對,我們打一架就知道了!”
“你不要在那裝瘋賣傻!”
“夠了。”
君遠製止住了知防,他們兩個收拾東西走人。
知防即使出去了,依舊喋喋不休:“我不像你這樣,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但我乾了三十多年的協警,她是什麼樣的人,她身上有什麼味道,我一聞就能聞到。”
君遠說:“那也得按流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