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思路這麼清晰,絕對是正常人。”
“是吧,算你聰明。”
“我一直覺得,雙向是天才病,抑鬱是高敏感人類,人承載不了信息,導致病發。你的故事裡,你也有傷心過吧?就比如姚莊和寧大姐,寧大姐為什麼沒有名字呀?”
關知微很難碰見這麼耐心和她談係統的人,對方還長著一張故人的臉。
所以她忍不住和對方談了起來,“我不知道寧大姐叫什麼,沒人提過她叫什麼,古代女子可能沒有名,隻有姓。”
“那你是怎麼知道姚莊,叫做姚莊的呢?”
“大家都這麼叫,姚哥,莊哥的。”
“大家叫什麼名字?”
“黑老二?狗牙?”
“這些都是綽號,具體叫什麼?”
關知微宕機了,想了想說:“他們都是社會底層的人,可能沒什麼正經名字。那以前的人叫狗糞,狗蛋的,那不很多嗎?”
“你說的有道理。”君遠調整了個姿勢。
他不經意地問:“說起狗糞狗蛋來,讓我想起從前的人,很愛用狗起名字,家家戶戶,可能都能養隻狗。你喜歡狗嗎?”
“喜歡啊,很忠心。”
“你養過狗嗎?”
“沒養過。”
“那你覺得狗牙忠心嗎?”
“很忠心,但我沒什麼感覺,我的心已經和冰雪一樣了。”
關知微歎了口氣,低垂著眼:“我在那個地方撞的頭破血流,一點都不疼,我有武力值一百。但我晚上躺在床上,我就開始想我媽,想得直哭,但我還不能大聲哭,因為我是皇帝,我要麵子的。”
君遠動了動唇,一瞬間竟有些不忍心再繼續問。
她被拐賣,肯定吃了很多苦,她給自己洗腦,武力值一百挨打了不疼,她想家想媽媽,不敢大聲哭,因為哭了要挨打。她一遍一遍的給自己洗腦,最後連她自己都信了。
被逼著乾農活是種田係統,被逼著做飯是美食係統,她必須要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她會瘋的。
她已經瘋了。
君遠心軟了一瞬,又很快被職業素養取代,他繼續追擊:“你對關楠楠並沒有什麼很深的感情,為什麼看見她被人嫌棄、被毆打,會那麼憤怒呢?說出為了她不惜滅人十族的話?”
“我是皇帝,駙馬在打我的臉!我當然要殺了他,就像你,你爹居然敢謀反,我就連你倆一起殺了。”關知微一下子說禿嚕嘴了。
君遠笑了:“你上次不是說給我封了一個好大的官職嗎?”
關知微索性理直氣壯:“對啊,皇後。然後你們外戚乾政,想要謀朝篡位,這哪行啊!然後你還問我愛不愛你?”
君遠:“……”
關知微眨著眼睛:“其實我挺愛你的,你長得也好看,身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