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男二號的劇本放在李修吾麵前,他不想演,想要拒絕。
可他要是拒絕,被圈裡人知道不得罵上一句傻B。
李修吾一臉的憂愁。
“哎!”他歎息一聲,收起劇本,心裡煩躁,回到房間,將焦尾琴抱出來,來到前院倒座房上麵的閣樓。
冬天的風,從西海上吹來,他手指撫琴,琴音渺渺。
房間裡的林前聽到琴音,從前院出來,站在垂花門,看到閣樓上的李修吾,他沒有上去打擾。
琴音輕慢綿綿粘連,透著愁緒。
咚咚。
就在此時,敲門聲打斷了琴音。
李修吾手按琴弦,從閣樓上往下看,沒有發現人。
林前從垂花門走出來,看向李修吾。
李修吾對他點頭,林前去開門。
他打開門,看到一個銀發老人:“老先生你好,你有什麼事情嗎?”
龔毅打量了一眼林前,笑著說道:“我在遛彎,突然聽到琴音憂思,想認識一下是哪位大家在彈奏,能寄情於琴。”
林前打量著他,感覺他一身的文雅,應該是音樂方麵的人。
“老先生稍等。”
林前快速地去和李修吾說了一聲。
龔毅,李修吾聽說過,古琴方麵的老先生,技藝非凡,李修吾下閣樓。
“龔老先生你好,我是李修吾,您請進。”他親自請龔毅進門。
龔毅打量著李修吾,感覺他形象俱佳,把他當成了主人家的晚輩。。
李修吾把人帶到前院客廳,龔毅卻不見其他人,他皺眉。
老先生年過七十不逾矩,直接開口詢問:“剛剛彈琴的是哪位大家,我能不能見見。”
李修吾抬頭看著老先生:“龔老先生,大家不敢當,如果你要找剛才彈琴的,就是我。”
林前端著茶杯過來,給李修吾和龔毅各一杯。
“你。”龔毅懷疑自己聽錯了,眉頭皺起,剛剛的琴音融情,絕對是大師級彆的演奏。
眼前這個少年才多少歲,有沒有二十?
大師級彆的演奏名家,無不是幾十歲,做到琴音融情,也需要對生活有所感悟。
“小夥子不要開玩笑。”他本想拂袖而去,隻是剛剛的琴音太動聽了,他想見見那人。
李修吾有點無奈,年輕確實不被信任,估計解釋也沒用。
他直接站起來:“老先生請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閣樓。
龔毅剛想讚歎環境,卻被幾案上的古琴吸引,他快步走過去,俯身觀琴,眼神先是震驚、不信,而後仔細觀看。
看到琴尾處的燒灼痕跡,心中一種無言的震動。
“焦尾琴。”他脫口而出,隨後他就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焦尾琴不可能流傳下來,還如此完整。”
說完之後,他自己就否定了這個瘋狂的想法。
如果這真的是曆史中的焦尾琴,怎麼可能隨便放在這裡,彆說彈了,摸一下都該槍斃。
李修吾點頭:“這是我仿造傳說中的古琴,找人製作的。”
聽到李修吾的話,龔毅才呼出一口氣,也隻有這樣才是合理的。
“就算仿品,這也是世間珍品了,不知道可否讓我試試聲音。”龔毅抬頭看向李修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