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那日,沈清辭身著素色宮裝,不施粉黛,卻難掩清麗容貌。
相比之下,沈清柔打扮得花枝招展,反而顯得有些俗氣。
長樂宮宴席上,貴妃娘娘端坐主位,容貌豔麗,氣場強大。
沈清辭按照宮規行禮,舉止端莊得體,絲毫沒有怯場,這可大出沈清柔意料之外。
“這位,就是平安侯府的庶女沈清辭?”貴妃娘娘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果然是個清秀可人的姑娘,難怪陛下會將你指婚給七皇子。”
“謝娘娘誇獎。”沈清辭垂眸應道。
沈清柔見狀,連忙上前說道:“貴妃娘娘,我這妹妹不僅容貌清秀,還多才多藝呢,不如讓妹妹為娘娘表演一曲?”
她知道沈清辭從未學過什麼才藝,故意讓她出醜。
劉氏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貴妃娘娘,清辭這孩子平日裡雖低調,卻也是個有才華的。”
沈清辭心中了然,這母女倆果然是想讓她先在眾人麵前出醜。
小樣!
她抬起頭,從容說道:“回娘娘,臣女資質愚鈍,並無什麼才藝,恐難登大雅之堂。倒是姐姐,才貌雙全,想必能為娘娘獻上一場精彩的表演。”
她巧妙地將皮球踢了回去,沈清柔臉色一變,沒想到沈清辭竟然這麼伶牙俐齒。
貴妃娘娘笑了笑:“也罷,既然清辭不願,便不勉強了。”
宴席進行到一半,沈清柔端著一杯酒走到沈清辭麵前,假惺惺地說道:“妹妹,之前是姐姐不對,不該對你那般刻薄。這杯酒,姐姐敬你,就當是賠罪了。”
沈清辭看著酒杯,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她猜沈清柔可能在酒裡做了手腳,這可是當眾蹬鼻子上臉了啊。
“姐姐說笑了,”沈清辭沒有接酒杯,“臣女不勝酒力,一吃酒就會失態,恐辜負姐姐一番好意。不如,先讓春桃替我喝了這杯酒?”
沈清柔臉色一僵,臉上難看起來,怎麼之前這傻妹妹腦子一直不靈光,最近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還沒等她說話,春桃立刻道:“是啊大小姐,我家姑娘身子剛好,不能飲酒,奴婢替姑娘喝了這杯酒。”
說著,春桃就準備去接酒杯。
沈清柔急了,連忙縮回手:“這怎麼行?這是我敬妹妹的酒,怎能讓丫鬟代喝?”
“姐姐若是真心想賠罪,”沈清辭目光銳利地看著她,“不如當著貴妃娘娘和各位夫人的麵,承認你之前在府中故意摔倒陷害我,讓我下跪受傷之事。”
沈清柔沒想到沈清辭會突然發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胡說八道!這這是什麼場合?”
要知道這個傻妹妹之前自己是怎麼搓揉怎麼逆來順受,沒想到今天竟然如此膽大。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姐姐心裡清楚。”沈清辭步步緊逼,“今日在貴妃娘娘麵前,我倒要問問姐姐,你為何處處針對我?難道就因為我是庶女,就因為我被指婚給了七皇子?”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