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放下玉佩,眼中閃過一絲鋒芒:“既然她們想來送死,那我們就成全她們。春桃,你去把我院裡的那壇陳年好酒取來,再準備些點心,我們就當是‘招待’客人。”
春桃雖不明白姑娘的用意,卻還是聽話地去準備了。
夜幕降臨,偏院的燈燭亮起,昏黃的光線透過窗紙照出去,落在竹林裡。
那兩個丫鬟見院內毫無防備,對視一眼,悄悄撬開門栓,溜了進去。
她們的目標是沈清辭的梳妝盒——沈忠交代,要偷走裡麵的一支銀簪,再留下一封偽造的“私通書信”,汙蔑沈清辭與人有染。
兩人輕手輕腳地摸到內室,正要打開梳妝盒,突然聽到外麵傳來沈清辭的聲音:“春桃,這酒真香,可惜沒人陪我喝,倒是浪費了。”
“姑娘,要不奴婢陪您喝兩杯?”春桃的聲音響起。
“你年紀小,喝不得酒。”沈清辭笑道,“罷了,我自己獨酌吧。”
兩個丫鬟心中竊喜,以為沈清辭已經喝醉,連忙加快動作。
可剛摸到銀簪,腳下突然一滑,重重摔在地上。
“誰?”沈清辭的聲音陡然變冷。
兩個丫鬟心知敗露,爬起來就想跑,卻被早已守在門外的春桃攔住。
沈清辭提著燈籠走出來,燈光照亮了兩人驚慌失措的臉。
“你們是誰派來的?”沈清辭語氣冰冷,目光如刀。
“我……我們是路過的,不小心闖進來的!”其中一個丫鬟結結巴巴地說道。
“路過?”沈清辭冷笑一聲,指了指地上的銀簪和書信,“路過需要偷我的東西,還留下這等汙穢之物?”
另一個丫鬟見瞞不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是管家讓我們來的!他說你恃寵而驕,欺負夫人和大小姐,要給你點教訓!”
“哦?隻是給我點教訓?”沈清辭步步緊逼,“汙蔑皇子未婚妻私通,這也是教訓?你們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兩個丫鬟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姑娘饒命!我們也是被逼的!是有人逼我們做的,我們不敢不從啊!”
沈清辭看著她們,眼底毫無波瀾:“要我饒你們也可以,但你們必須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姑娘請問,我們一定如實相告!”
“這書信是誰寫的?沈忠還讓你們做了什麼?”
“書信是管家讓賬房先生寫的!”一個丫鬟連忙說道,“管家還說,若是事情敗露,就說是您逼我們做的,他會保我們平安!”
另一個丫鬟補充道:“管家還說了,等事成之後,就把您送到莊子上,永遠不許回來!”
沈清辭點了點頭,示意春桃將她們捆起來:“春桃,去把沈忠叫過來,就說我抓到了兩個小偷,讓他來處置。”
春桃應聲而去,心中暗暗佩服姑娘的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