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接到消息,心中一驚,卻又不得不來。
剛走進偏院,就看到被捆在柱子上的兩個丫鬟,還有地上的銀簪和書信,頓時臉色大變。
“二姑娘,這是怎麼回事?”沈忠強裝鎮定地問道。
“管家來得正好,”沈清辭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兩個賊潛入我院中,想要偷我的東西,還留下這封汙蔑我私通的書信。我已經問過了,她們說是你派來的,不知管家可有話說?”
沈忠心中慌亂,卻仍嘴硬:“二姑娘說笑了,這兩個丫鬟我從未見過,定是她們故意汙蔑我!”
“是嗎?”沈清辭冷笑一聲,看向那兩個丫鬟,“你們再說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兩個丫鬟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喊道:“是管家!是管家沈忠讓我們來的!他還給了我們五十兩銀子!”
“你胡說!”沈忠急得跳腳,想要上前毆打丫鬟,卻被春桃攔住。
沈清辭站起身,走到沈忠麵前,語氣冰冷:“沈忠,你身為侯府管家,卻受人指使,陷害主子,汙蔑皇子未婚妻,你可知罪?”
“我沒有!”沈忠拒不承認。
“沒有?”沈清辭從袖中掏出一枚玉佩碎片,“這是我在其中一個丫鬟身上搜到的,上麵刻著你沈家的族徽,你還想抵賴?”
這枚碎片是她早就準備好的,就是為了今日之用。沈忠看到玉佩碎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確實是他沈家的族徽,是他給這兩個丫鬟做憑證用的。
“你……你血口噴人!”沈忠還想掙紮。
“是不是血口噴人,我們去見老爺便知。”沈清辭語氣堅定,“今日之事,要麼你如實招認,說是受嫡母指使,我可以饒你一次;要麼,我們就去見官,讓官府來定你的罪!”
沈忠心中權衡利弊,若是見官,他不僅性命難保,還會連累家人。而若是招認受劉氏指使,劉氏被禁足,未必能保他,但至少能保住家人。
“我……我招認!”沈忠跪倒在地,“是夫人讓我做的!夫人被禁足後,心中怨恨,讓我派人陷害姑娘,讓姑娘身敗名裂,好解除與七皇子的婚約!”
沈清辭早已知曉答案,卻還是故作驚訝:“竟然是母親?她竟然為了一己之私,做出這等罔顧法紀之事!”
她轉身對春桃說道:“春桃,去把老爺請來,就說我有要事稟報。”
平安侯沈毅接到消息,匆匆趕來偏院。看到跪在地上的沈忠和兩個丫鬟,還有地上的書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沈毅沉聲問道。
沈清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稟報,最後說道:“父親,女兒本想安穩度日,可母親和管家卻步步緊逼,非要置我於死地。
今日之事,若不是女兒察覺及時,恐怕早已身敗名裂,連累侯府和七皇子殿下!”
沈毅看向沈忠,眼神銳利:“沈忠,清辭說的是真的?是你受夫人指使,陷害二姑娘?”
沈忠不敢隱瞞,連連磕頭:“老爺,是奴才糊塗!是夫人讓奴才做的,奴才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這等錯事,求老爺饒命!”
沈毅氣得臉色鐵青,一腳踹在沈忠身上:“好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夫人被禁足,你不僅不勸著,還幫她作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