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案子交給羅戰庭負責後謝衛彬直接離開,完全不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
看清形勢的溫達強微微一笑,“案交給羅書記負責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
“這都淩晨三點多了,我在樓下沒見溫市長司機,你該不會是自己來的吧?”李烈忽然開口問道。
溫達強笑著點點頭,“今晚事發突然,我直接打車過來的。”
“那這樣,讓小周開車送你回去。”李烈朝周臨淵笑了笑,又看向羅戰庭,“羅書記,從嚴格意義上講,小周頂多隻是協助審訊,不算是專案組的人吧?”
羅戰庭的嘴角抖動了一下,他剛才意識到自己被坑後已經有了報複心理。
想到周臨淵被謝衛彬丟進了專案組,羅戰庭打算趁機整治一下周臨淵。
結果這個站邊不明確的李烈竟然替周臨淵說話了。
溫市長的司機確實沒來,但市委辦公室主任,還有宣傳部主任都帶著人在下麵候著。
這些人誰不想送溫達強回家?李烈的表現也太明顯了吧?
隻是一個晃神,羅戰庭便將過去幾個小時李烈的種種表現過了一遍。
現在看來,李烈來這裡好像真的是為了幫周臨淵,難道他真的是林家的關係?
如果和林家有關,28歲的周臨淵為什麼還隻是一個刑警隊副隊長呢?
儘管有猜疑,羅戰庭本著不得罪林家的原則選擇了妥協。
“確實不算,還沒正式發通知!”
“那就對了。”李烈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非專案組的人就不打擾羅書記查案了。”
李烈一開口,會議室角落如坐針氈的兩位副局長連忙起身離開,周臨淵跟著韓振陪同溫達強離開。
其他人離開後,李烈對羅戰庭說:“羅書記,能不能讓我看看周臨淵審訊黃祥的視頻?我相信你也很好奇他是如何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突破黃祥的吧?”
論刑偵的資曆,羅戰庭和李烈差不多,區彆在於李烈經手的大案比較多。
同樣是刑偵出身,拋開立場的問題,他們都很詫異周臨淵的審訊進度。
另一邊,周臨淵跟著兩位領導來到了樓門口。
市委的同誌們馬上迎了上來,溫達強沒心思理會他們,留下一句下午三點開會後便走了。
車是韓振的車,開車的人是周臨淵,副駕坐著的是韓振,溫達強坐在後排。
“說實話。”韓振抽了口煙,“你剛開始幫羅戰庭說話的時候我真想衝上去抽你!”
“嗬嗬嗬!”溫達強笑了笑,“我當時也有些生氣,真沒想到小周竟然一瞬間就明白了衛彬的想法。”
從謝省長到衛彬,稱呼變了!
溫達強這是在表達自己和謝衛彬的關係,也在表示他已經把周臨淵當成了自己人。
“溫市長您誇張了,我也隻是運氣好而已。”周臨淵連忙恭敬地回應。
“私下裡不用喊我市長,你是韓振徒弟,喊我一聲叔就行。”溫達強透過後視鏡看向周臨淵,“早就聽韓振說他有個好徒弟,就是不怎麼開竅。今天一看,我怎麼覺得是七竅玲瓏啊?”
“老哥你可彆冤枉我。”韓振嘖嘖道,“這小子就是今天才開竅的。”
“嘿嘿嘿!”周臨淵乾笑了幾聲,他雖然有一肚子問題,但卻不敢開口。
今晚的交鋒確實危機重重,可周臨淵不覺得溫達強僅憑這一點就這麼快把他當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