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思考就能看出來,不僅是溫達強,還有羅戰庭,甚至謝衛彬對他的態度都過於和氣了。
問題一定出在李烈身上,是李烈幫他說話的行為讓他們有了變化。
師父韓振的心眼兒不多,否則剛才也不會說出那種想抽他的話,所以韓振沒有注意到李烈的態度。
“今晚李烈真是有意思。”韓振又點了一支煙,“一會兒幫謝哥說話,一會兒幫羅戰庭說話,簡直就是攪屎棍啊!”
瞧瞧!
周臨淵剛做出判斷,韓振就印證了他的猜想,韓振隻是把李烈當成了個看熱鬨的人。
溫達強乾咳了兩聲,“小周啊!你在前麵的第三人民醫院停車吧!”
“溫叔要去探望受傷的大學生嗎?”周臨淵記得受傷的大學生去的就是第三人民醫院。
“我可不能隨便露麵。”溫達強笑道,“我注意到你背上有傷,你去醫院包紮一下,讓韓振送我回去就行了。”
“好!”周臨淵點頭,還刻意扭了扭背部,“剛才一心想著查案,這會兒還真覺得疼了。”
周臨淵可不會像愣頭青一樣說自己能看得住。
溫達強不是在關心人,這是最明顯的逐客令,人家有話要和韓振說。
韓振也聽出了溫達強的意思,沒有挽留周臨淵,“對呀!我都差點忘了你挨了一刀。”
這也不怪韓振,周臨淵穿的是黑色T恤,不細看的話確實很難注意到血跡。
從第三人民醫院下車後周臨淵直接去了急診樓。
剛才周臨淵說的是實話,他真的感覺到疼了。
傷口很淺,隻需要做簡單的處理。
處理完傷口後周臨淵猶豫了好一會兒,他在糾結要不要去探望受傷的學生。
當然了,探望學生是假,見一見林書月是真。
薛曉曉說林書月幾人被在警局錄完筆錄就去了醫院,所以現在林書月有那麼一點點可能還在醫院。
在KTV的時候周臨淵沒有專門留意林書月,他隻想仔細看一看這個能讓自己的名字在檔案中改變的女孩兒。
有上一世的記憶,隻要林書月未來走進官場,周臨淵一定能認出她。
讓周臨淵糾結的是,他擔心謝衛彬也在。
就算謝衛彬不在,但凡周臨淵和謝鑫同框,知道謝鑫身份的人都會懷疑周臨淵在套近乎。
想到這裡,周臨淵決定還是不去了。
來到一樓大廳,當周臨淵從收費處經過的時候忽然聽到有個女人“喂”了一聲。
人就是這樣,被“喂”了一聲後會下意識扭頭看一眼。
這一看,周臨淵停下了腳步。
身後站著一個拿繳費單的女孩兒,她穿著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她的長發紮在腦後,白皙的臉蛋兒上掛著傾世的笑容。
她在笑,紅唇之間是雪白整齊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