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書月說話電話便被掛斷了,不到兩分鐘,李烈火急火燎地出現在大廳。
來到林書月麵前,李烈開始四處張望,“人呢?上廁所去了?”
“見了一麵就走了。”林書月指了指大門口。
見李烈被氣得舉起手指,林書月率先發難,“誰讓你那麼快就掛電話的?”
“唉!”李烈隻能歎息。
“李叔,你為什麼急著見他啊?”林書月好奇地問道,“你不是說他隻是一個運氣好的小刑警嗎?”
李烈去市局之前見過林書月,當時他的評價是周臨淵能力一般,隻是因為運氣好才撞見了田浩宇一夥行凶。
“我收回之前說的話。”李烈鄭重其事地說,“這小子絕對是個人才!我剛才看了他審訊犯人的視頻。
他通過一支煙和一個打火機成功突破了嫌疑人的心理防線,死死拿捏審訊節奏,簡直就是審訊的天才。
不僅如此,這小子精明得很,把羅戰庭那老狐狸拿捏得死死的······”
聽著李烈的描述,林書月眸子的光亮愈加明顯。
對於這位表叔,林書月很了解他的性格。
姑姑說過,李烈是一個對刑偵工作一絲不苟的人,如果不是他隻喜歡破案,他早就能進入省委領導班子了。
能讓李烈稱為人才,周臨淵得有多優秀啊!
越說越起勁兒的李烈忽然停了下來,林書月眨了眨眼:“怎麼不說了?”
看著興致勃勃的林書月,李烈咂了咂嘴。
這些年林書月一直在怡州市生活,因為她想陪著外婆。
李烈負責暗中照顧林書月,他自認很了解這位小公主。
東海大學作為東海省最高的學府,自然有不少優秀青年,可林書月從未對哪個男生如此感興趣。
瞧瞧小公主兩眼放光的樣子,身為過來人的李烈怎會看不出那夾雜著崇拜和向往的情愫呢?
李烈暗下決定天亮之後要馬上向老爺子彙報——林家的公主好像要被拐跑了。
另一邊,怡州市市長溫達強的書房內。
剛過來的謝衛彬說:“查清楚了,小周是關山縣人,不可能和林家有關係。”
溫達強躺靠在沙發上,半閉著雙眼,“那事情就簡單了,李烈今天幫助小周隻是為了感謝救命之恩。”
韓振並不意外,他是周臨淵的師傅,這些年看著周臨淵成長,他一直都認為周臨淵和林家沒有關係。
“沒想到林家的小公主竟然在怡州市上大學。”謝衛彬感慨道。
韓振也跟著感慨,“我六年前跟著書記在京都出差時陪他參加過林家的宴會,當時見過林書月一麵,沒想到第二次見麵竟然是在案發現場。”
說到這裡,韓振看向謝衛彬,臉色陰沉下來,“這次的事兒就這麼算了?”
謝衛彬無奈地點點頭,“小周說的很對,不能壞了東海省的名聲。而且我感覺小周認為就算查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關鍵人物是李培發,他死了確實很難查下去。”韓振很清楚這一點,“但就算查不到羅戰庭,至少能查到他在怡州市的刀,真是有些不甘心。”
溫達強睜開眼,沒好氣地說:“你小子馬上就要接替我的位置了,做事能不能有些城府?這不是刑事案件,是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