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振老臉一紅,低頭點了一支煙。
“不用不甘心,小周已經幫我堵死了羅戰庭。”謝衛彬笑道,“等著吧!羅戰庭這次肯定得演一出壁虎斷尾。”
溫達強讚同地點點頭,“小周這個人挺厲害的,有他在韓振身邊,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這倒未必吧?”韓振並不樂觀,“就像你說的,這是鬥爭,他終究還隻是個副科。”
知道今晚李烈幫助周臨淵隻是為了感謝之後,韓振就有些擔心周臨淵接下來的處境。
先前在車裡,溫達強向周臨淵示好是因為當時他認為周臨淵和林家有關係,現在他們頂多隻是欣賞周臨淵。
謝衛彬在京都並沒有直係的背景,他是東海省上一任省委書記霍勇晁的關門弟子,韓振和溫達強都是霍勇晁的老部下。
霍勇晁如今在京都任職,他背後有霍家,自然無所畏懼。
謝衛彬能力出眾,這些年政績優異,再加上霍勇晁賞識,這才得到了重用。
說白了,不管是韓振還是溫達強、謝衛彬,他們終究沒有血緣的背景,沒有人能確定他會不會在下一秒成為犧牲品。
這種情況下,仿佛在走鋼絲的謝衛彬會拉一把周臨淵嗎?
下個月溫達強退休,韓振要任職怡州市市長,公安局局長肯定是孫飛。
縣官不如現管,那時候周臨淵該怎麼辦呢?
因此,韓振故意唱衰,他想讓謝衛彬幫一下周臨淵。
“你看看。”溫達強笑出了聲,“剛說韓振沒有心眼兒,這就開始算計咱們,想讓你幫一把小周。”
溫達強是霍勇晁在東海省任職時的軍師,若不是到了退休的年齡,肯定會被調到京都協助霍勇晁。
謝衛彬長歎一口氣,“韓振,你很清楚我的處境。我看得出小周是個人才,你也是真心對他。我向你保證,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會幫他。”
力所能及的前提?
韓振隻能點頭答應,如果周臨淵真的和林家有關係,謝衛彬肯定不會說出這個前提了吧?
這便是現實,縱使周臨淵表現出多麼逆天的才能,沒有背景的他也不可能得到任何一方真心的幫助。
······
周臨淵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他沒有看時間,隻知道陽光已經照進了房間。
“喂?”周臨淵接通了電話。
“臨淵你不打算辭職了?”電話那邊傳來父親周賓鴻的聲音。
“啊?”周臨淵用力擠了擠眼,掙脫了睡意。
“讓我說!”電話那邊又響起母親徐彩鳳的聲音,“臨淵你不是答應要和靜靜一起工作嗎?怎麼突然反悔了?靜靜一大早打過來電話,哭得可傷心了······”
周臨淵這會兒才清醒過來,他按了免提看了眼時間,任由母親在電話那邊數落。
現在才早上七點半,周臨淵將近四點才回來,睡了還不到四個小時。
“你彆說了,讓臨淵說。”父親打斷了母親的數落,“臨淵,你快說說為什麼不離職了?你們不打算結婚了嗎?”
當初答應楊靜離職後周臨淵先請示了父母,一開始父母是反對的,畢竟在他們眼裡公務員才是鐵飯碗。
後來一聽周臨淵去了楊靜的公司能拿到幾十萬的年薪,兩位老人就沒了反對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