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楊靜特彆會哄老人開心,說等過兩年周臨淵掙錢後在怡州市買個大房子,把兩位老人接過來幫他們照顧孩子。
沒幾天的時間,他們就站在了楊靜那邊。
上一世,除了韓振,周臨淵最對不起的就是父母。
韓振死後周臨淵一蹶不振,陷入深深自責中,父母都覺得他們當了幫凶。
後來馬長生被抓,承認了圍獵韓振的計劃,父親意識到他們被楊靜利用了,氣得腦梗,從此落下病根兒。
“爸!事情很複雜,等我有時間了回家給你們解釋。”周臨淵說,“我已經和楊靜分手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下來,周臨淵不敢多說,他需要給父母接受的時間。
楊靜是馬長生那邊的人,周臨淵必須和她撇清關係,免得父母受牽連。
清脆的打火機聲音傳了過來,隨後是周賓鴻的歎息聲。
“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周賓鴻問。
在父母的眼中,周臨淵對楊靜百般關愛,不可能有分手的可能。
早上楊靜又打電話哭訴,他們自然而然認為周臨淵出了問題。
“爸,你隻要信我就行了,等我回去給你們解釋。”周臨淵又重複了一遍。
在外人眼裡,周臨淵確實做的不對,畢竟沒人知道楊靜接近周臨淵的目的。
又是一陣沉默,母親幾次開口都沒說下去,應該是被父親攔住了。
“行!”周賓鴻歎了口氣,“你給靜靜好好解釋一下,她昨晚在你家門口等到半夜,就算分手了,也不能委屈人家。”
周臨淵冷冷一笑。
楊靜果然是下血本了,看來馬長生那邊給了很大的壓力。
暫時穩住父母後周臨淵掛斷了電話,他靠在床頭開始回憶。
上一世,謝鑫死後怡州市短時間沒再發生過涉及馬長生的惡性事件。
下一個時間節點應該年底,上麵傳出不太確定的內部消息,國家準備大興房地產。
一些掌握實權的人知道這是必然事件,馬長生開始轉型成為地產大亨。
那是一段怡州市最黑暗的時期,很多事情都有致遠集團的身影。
隻不過現在已經發生了變化,韓振沒有出事,下個月會成為市長。
韓振背靠謝衛彬,在接下來的博弈中應該能和羅戰庭平分秋色。
周臨淵不能確定謝衛彬和溫達強會不會接受他,但以他對韓振的了解,這位師父一定不會拋棄他。
“那接下來的重點就是怎麼在師父站穩腳跟前保全自己了。”周臨淵嘀咕道。
韓振任職市長,公安局局長的位置肯定是孫飛的,政法委書記是羅戰庭,到時候周臨淵會陷入無依無靠的境地。
“不行!”周臨淵搖了搖頭,“等師父把我調到市委,怎麼也得一兩個月,這期間羅戰庭和孫飛肯定玩兒死我。”
思索片刻,周臨淵嗤笑一聲,“看來得幫羅書記大義滅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