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該不會在討論我吧?”周臨淵心中有愧,“都說了請你們吃飯,周六有變故,那就今晚行不行?”
原定周六晚上一定請大家吃飯,可彭誌超的孩子忽然生病,王鵬華家裡也有事,周臨淵隻能推遲時間。
“師父,你這點兒信譽度還是有的。”薛曉曉樂嗬嗬地說,“我今天中午不吃飯了,晚上好好吃你一頓。”
周臨淵無所謂地笑了笑,“那你們在說我什麼壞話呢?”
這是一種直覺,周臨淵敢打賭他們剛才一定在討論他。
彭誌超幾人紛紛看向薛曉曉,算是選她代表發言。
薛曉曉清了清嗓子,“聽說師父為了林書月動用關係了?你可不要狡辯哦!那天我同學也在香滿樓吃飯。”
“抓了幾個冒充公務人員的人而已。”周臨淵簡單說了一下那天的情況。
至於林書月,周臨淵說她隻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請吃飯而已。
“那些人就算不是市政局的人也和市政局有關係吧?”彭誌超得出了和李晟相同的結論。
“管他呢!”周臨淵隨意說道,“冒充公務人員總不可能是假的,拘留他們兩天,讓他們長長記性。”
周臨淵說得大義凜然,聽在其他人耳朵裡卻是另一個意思。
敢辱罵林書月?我周臨淵就是要你進拘留所。
這時,李晟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輕喊了一聲,“周隊?”
周臨淵看到李晟後皺了皺眉頭,看了眼辦公室裡那幾個秦耀光的跟班兒,最後還是決定讓李晟進來說話。
得到示意後李晟來到周臨淵麵前,壓低聲音說:“那幾個人被放了。”
“他們真是市政局的人?”周臨淵問。
“不是。”李晟說,“市政局的局長劉傳銘打電話了,說都是誤會,那仨人是正在給市政局做項目的公司人員。
劉傳銘說是他讓他們去找你換包間的,他親自打的電話,我那朋友隻能放人了。”
“麵子這麼大?”周臨淵有些詫異,“哪個公司的?”
“致安建築公司。”李晟回答。
聽到這個公司的名字,周臨淵眯起了雙眼。
善於察言觀色的李晟以為周臨淵生氣了,小聲說:“人家是局長,還親自解釋······”
周臨淵沒有去看李晟,抬手打斷了他,“我知道了,麻煩你了。”
李晟尷尬地笑了笑,見周臨淵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打了聲招呼離開了。
周臨淵仍舊保持著目視前方的姿勢,他正在努力地從記憶中搜尋致安建築公司這個名字。
那是十二年後的一份卷宗裡,上麵提到原致安建築公司老總許榮華曾參與馬長生犯罪集團不法活動,在怡東體育場建設項目中殘害兩名女性。
那倆女孩兒的名字,一個叫趙麗潔,一個叫袁果。
趙麗潔從事非法服務行業,去許榮華家裡提供特殊服務的時候拿到一份許榮華的犯罪證據。
財迷心竅的趙麗潔決定敲詐許榮華,卻引來殺身之禍。
最倒黴的是袁果,她從事正經工作,是趙麗潔的室友。
許榮華手下去趙麗潔家裡尋找犯罪證據的時候順帶綁走了袁果,擔心袁果知道內情,將她也一並殺了。
兩人被埋在正在建設的體育館籃球場地下,直到多年後許榮華被抓才供出了埋屍地點。
馬長生,你這是拚了命地撞槍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