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周臨淵身後的薛曉曉此刻雙眼放光,和中午的態度截然相反。
“師父你真厲害。”薛曉曉的心情都好了許多,“每天那麼多舉報電話,你竟然能識彆出來哪些是真的。”
“那可不?”周臨淵回頭笑了笑,“還舉報我嗎?”
薛曉曉吐了吐舌頭,跟著周臨淵回到了辦公室。
來到公安局的專用電腦前,周臨淵開始調查致安建築公司的信息。
這一查,一旁的薛曉曉都看出了問題。
“這個致安建築公司怎麼接了那麼多市政局的項目?”薛曉曉咂了咂嘴,“不過他出的價格好像都挺低的。”
很多項目的驗收組都是劉傳銘帶頭簽字,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原本周臨淵以為抓到許榮華之後才會牽扯出劉傳銘,現在看來,那份犯罪證據很可能和劉傳銘有關。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和劉傳銘這種級彆的人物有關,許榮華為什麼會痛下殺手呢?
由於上一世看了太多貪腐的案件,這種多次低價競標成功的公司案例基本都有一個通病。
以次充好!
致安建築公司肯定是在建築材料上做了手腳,再加上劉傳銘帶頭簽字,這種紕漏很難被發現。
“現在就等著魚兒上鉤了。”周臨淵喃喃道。
薛曉曉詫異地看了眼周臨淵,剛剛周臨淵讓王鵬華監視趙麗潔室友隻是推斷而已。
可聽周臨淵的語氣,他似乎肯定對方會去趙麗潔的住處。
“曉曉,你暗中去趟怡東體育場的建築工地,想辦法打聽一下那邊的工程進度。”周臨淵說。
薛曉曉問:“隻打聽工程進度嗎?不用查一下他們的建築材料?”
“你查不到的,反而會打草驚蛇。”周臨淵叮囑道,“如果發現異常,馬上聯係我。”
時間來到傍晚六點鐘。
周臨淵帶著彭誌超和李樹飛去王鵬華那裡替班。
王鵬華同步了他目前調查的信息,趙麗潔的室友叫袁果,在附近的一家金融公司當前台。
兩人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房子是怡州市最老式的筒子樓,價格低廉。
袁果剛剛下班回家,目前沒有出門。
三人將車子停在筒子樓唯一入口的斜對麵,恰好能看到袁果所在單元樓的樓門口。
夜幕降臨,路燈亮起。
車子位於背光的區域,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車裡有人。
“臨淵,你是不是有點兒大驚小怪了?”無聊的彭誌超問道,“趙麗潔是做那種生意的,突然消失幾天不正常嗎?”
周臨淵用正常的辦案邏輯分析道:“她和袁果一起租房子,行李都在,不可能不辭而彆,更何況手機都關機了,肯定出意外了。”
“我也讚同她可能出意外了,畢竟這兩年有不少拐賣婦女的團夥。”彭誌超說,“但為什麼一定和你說的舉報有關呢?”
上一世,袁果的父母報案之後,轄區派出所將其定義為拐賣婦女,直接將案件移交給了成了的打拐辦。
案子就此不了了之。
袁果的母親抑鬱成疾,最終跳河自殺。
袁果的父親是出租車司機,妻子離世女兒失蹤,精神恍惚的他出了車禍,不僅賠了很多錢還落下個終身殘疾。
其實那些年好幾個案子都是這樣,失蹤的女性實際上遇害後被藏屍,但卻都當成了拐賣婦女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