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多的電話,誰都知道出事了。
“臨淵那邊查到一起案子,和你有些關係······”韓振簡單地講了一遍。
溫達強生無可戀地歎了口氣,“這小子真不消停啊!”
韓振察覺到溫達強的語氣中沒有不滿,隻是抱怨,“你不介意?”
“衛彬前天給我打過電話,說他不能確定林家對小周的態度,我們得先和他搞好關係。”溫達強解釋道。
謝衛彬態度的轉變自然是因為上周五林書月和周臨淵吃飯。
韓振也猜到了原因,“那我呢?”
“按照小周說的,走正規流程,這樣就算出事了也不會牽連你。”溫達強說。
韓振露出不滿之色,還未開口,溫達強又說:“我總感覺他故意在提醒你找羅戰庭彙報,估計又想給羅戰庭挖坑,咱們就靜觀其變吧!”
韓振皺眉想了想,他沒聽到出來周臨淵有算計羅戰庭的意思。
整個案子都很明了,羅戰庭頂多會批評周臨淵莽撞行事。
當然,隻要周臨淵能找到屍體,羅戰庭自然不會多說。
另一邊,市局刑警隊的辦公室內。
白振偉幾人確定楊楠情緒穩定後回到了辦公室。
幾人進門之後,周臨淵發現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有了明顯的變化。
“白哥!”周臨淵調侃道,“你是不是把這幾個小老弟嚇住了?”
“是你太嚇人了好嗎?”白振偉不敢去看周臨淵的雙眼,“就你那讀心術,誰不害怕?”
“嗬嗬嗬!”周臨淵忍不住笑了笑,“根本就沒有讀心術,剛才那隻是一種審訊技巧而已。”
為了警隊日後的和睦相處,周臨淵把提前準備好的解釋說了一遍。
一開始懷疑致安建築公司有問題時周臨淵就和薛曉曉在內部係統中查了一遍,當時發現致安建築公司多次以低價中標市政局項目。
每次的驗收組的負責人都是劉傳銘,這種情況下,任誰都能懷疑劉傳銘和致安建築公司有貓膩。
周臨淵在安排大家輪流監視袁果的同時讓薛曉曉去怡東體育場工地附近暗訪。
薛曉曉今晚一直在那邊調查情況。
周臨淵審訊楊楠之前接到了薛曉曉的電話,她說工地上十一點本來停工了,可突然又開始施工了。
“因為那個電話?”經驗豐富的白振偉瞬間將兩件事聯係在一起,“打草驚蛇?”
“對!”周臨淵伸出大拇指,“一直給楊楠打電話的人大概率是許榮華,我故意說盯上他了,做賊心虛,他一定會想辦法加快掩蓋屍體的時間。
我剛打完電話,體育場那邊就動工了,那個時候我就懷疑屍體藏在工地上,所以審訊楊楠時我隻是在確定屍體是否在體育場。”
白振偉恍然大悟,“你先拿推斷出來的線索當成讀心術向他施壓,等他心理防線崩潰之後拋出體育場的位置,他又一次被你說中,所以才有了那麼劇烈的反應,同時也印證了你的推斷。”
“沒錯。”周臨淵笑道,“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讀心術。”
所謂讀心術,隻是周臨淵按照掌握和推理出來的線索誤導楊楠,隻是另一種審訊方式。
一切聽起來都合乎邏輯,眾人回過味兒來,紛紛露出敬佩之色。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白振偉這次徹底服了,一臉馬首是瞻的表情。
“關於讀心術的事兒千萬告訴彆人,我後麵還有用。”周臨淵站起身,“接下來自然是去找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