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麼的彆咬我啊!”劉傳銘本想多罵幾句,可一想上周五晚上的衝突,瞬間哭喪著臉,“楊楠怎麼就招惹到這種狗東西了呢?”
來到工地的入口處,看門的民警知道劉傳銘的身份後馬上放行。
進入工地,當劉傳銘看到八輛挖掘機在破壞地麵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淩晨許榮華打電話的時候說過,他殺了趙麗潔之後將屍體藏在了體育場中室外羽毛球場的下麵。
劉傳銘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屍體的位置,當時真想弄死許榮華。
隨著車子的靠近,劉傳銘的表情逐漸變得驚訝。
挖掘機破路的區域怎麼都在籃球場裡?難道楊楠沒有招供?一切都是周臨淵的猜想?
車子停在人群最多的空地上,劉傳銘下車後隨便拉了個民警打聽周臨淵的下落。
此刻周臨淵正坐在室外籃球場的邊緣地帶,腳邊布滿了煙頭。
一夜未眠,周臨淵已經有了困意,但他不得不承認年輕真好,如果換作十八年後的他早就躺地上睡著了。
體育場還在建設階段,所謂的籃球場、足球場都隻是代指,實際上這些地方還處於地麵的建設階段。
不過等到地麵建設完工後隻需要安裝設施,進度會很快。
眼看室外的二十個籃球場地麵全都被挖開卻沒有任何發現,周臨淵心裡有些不踏實。
根據上一世的卷宗記載,屍體就是在室外籃球場下麵。
周臨淵剛才為了防止暴露自己知道位置才要求室內室外都挖。
如果挖室內的話,整個籃球場館相當於廢了。
考慮到怡州市的經濟建設,周臨淵都有些心疼。
難道位置不對?又出現蝴蝶效應了?可楊楠的表現說明屍體就在這裡啊!
這個念頭剛在周臨淵腦海裡出現,他忽然覺得有人拍了他一下。
回頭一看,一個大肚便便的男人正惡狠狠地看著他,這個人是市政局局長劉傳銘。
“周隊長!”劉傳銘冷聲說,“我早上問過你們羅書記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你在乾什麼,我要求你馬上停止破壞場地。”
“羅書記不知道嗎?”周臨淵開始裝傻,他撓了撓腦袋,“估計我們韓局還沒向他彙報吧!你等到上班之後再打個電話。”
周臨淵故意在上班兩個字上加重語氣。
現在距離早上八點還有五分鐘,他是在暗諷劉傳銘來得比上班還早。
“你知道怡東體育場的重要性嗎?”劉傳銘說,“三個月後怡州市要舉辦民運會,你耽誤工期,影響進度,等著胡書記問責吧!”
“我隻是個警察,我的任務是查案。”周臨淵看向被破壞的籃球場,“如果因為劉局長的阻撓,耽誤我們抓捕凶手,你能擔責嗎?敢問劉局長,是人民群眾的生命重要,還是你的工程重要?”
“油嘴滑舌!”劉傳銘被氣笑了,“你如果真的查到了什麼,為什麼要如此大動乾戈,我懷疑你就是在借機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