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周臨淵回頭看向劉傳銘,一臉的不解,“我報複什麼?”
劉傳銘沒敢說下去,轉身走出幾步,他不知道楊楠到底說了多少,怕被周臨淵發現他也有問題。
周臨淵確實不知道劉傳銘說的報複是什麼意思,不過見劉傳銘沒再說話去了另一邊,索性不再去想。
劉傳銘拿出手機再次打給了羅戰庭。
電話接通,劉傳銘急切地說:“羅書記,我已經到體育場了,周臨淵根本不配合工作,執意繼續破壞場地。”
“不用急,我在路上,馬上就到!”羅戰庭的回答讓劉傳銘吃了定心丸。
屍體在室外羽毛球場地下麵,周臨淵似乎沒有挖那邊的意思,劉傳銘可以等羅戰庭過來。
過了二十分鐘,兩輛車進入工地。
羅戰庭和韓振從一輛車裡下來,溫達強從另一輛車裡下來。
“溫市長,你也來了?”羅戰庭朝溫達強打招呼。
溫達強為了掩飾自己的立場,故意擺出一副惱怒的表情,他點了點頭。
注意到溫達強的表情,羅戰庭回頭看了韓振一眼,“看看周臨淵把溫市長氣的?”
“羅書記呀!溫市長啊!”劉傳銘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三人看去,劉傳銘正晃動著他的大肚子小跑過來,上衣已經被汗水浸濕。
來到三人麵前,氣喘籲籲的劉傳銘先是瞪了韓振一眼,隨後哭喪著臉看向溫達強,“溫市長,這工程沒法乾了啊!”
隨後劉傳銘又看向羅戰庭,“羅書記,你們公安局的周臨淵簡直無法無天,我剛才苦口婆心勸他,他竟然還想給我扣個阻撓查案的帽子。”
胡書記在外地,溫達強臨時負責怡東體育場項目的督查,所以劉傳銘第一個向他抱怨。
公安局屬於政法口的人,歸政法委書記管理,羅戰庭的告狀對象沒錯。
羅戰庭左右看看,“他人呢?”
“這邊。”劉傳銘領著三人來到了周臨淵的位置。
周臨淵一看領導們都來了,趕緊站起身,露出笑臉,“羅書記,溫市長。”
“周臨淵,你這次貪功冒進了!”羅戰庭臉色一沉,上來就批評周臨淵,“我看了你的審訊筆錄,關於怡東體育場是藏屍地點的線索,都是你的個人推斷,根本沒有人承認!”
除了韓振,溫達強和劉傳銘都驚訝地看向周臨淵。
“什麼意思?”溫達強問,淩晨韓振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說這一點。
“哼!”羅戰庭冷哼一聲,“在審訊嫌疑人楊楠期間,楊楠什麼都沒說,所謂的殺人、藏屍,全都是周臨淵自己通過所謂的讀心術說出來的。”
溫達強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劉傳銘卻在心中對周臨淵產生了畏懼,楊楠什麼都沒說!周臨淵卻知道趙麗潔死了,還知道藏屍地點在這裡,難道他真的會讀心術?
“羅書記,這世上怎麼可能有讀心術呢?”周臨淵乾笑兩聲,“我那是嚇唬楊楠的,其實我用的是國外的犯罪心理學裡的微表情,通過嫌疑人表情的變化尋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