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羅戰庭嚴肅地說,“我怎麼······”
羅戰庭頓了一下,他本來想說我怎麼沒聽說過微表情這種東西,但一想周臨淵神乎其神的審訊技巧,擔心國外真有這種專業,於是換了個問題。
“你如果真會微表情,為什麼不能確定準備的藏屍地點,如此大動乾戈?”
“楊楠見我一直能讀出他心中的想法,被嚇崩潰了,所以隻問到了體育場西側的位置。”周臨淵說,“您看一下審訊視頻就知道了。”
“你都問到體育場西側了,他突然崩潰了?”羅戰庭這次是真不信了,“你這分明是在拖延時間!韓振,趕緊讓你的人停下來。”
“不行!”周臨淵直接伸手攔住了裝樣子的韓振,他對羅戰庭說,“羅書記,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案子我在負責,您不能讓我半途而廢吧?這可是命案啊!”
“負責?”溫達強搶先一步開口,“你拿什麼負責?”
外人看來,溫達強是在難為周臨淵,周臨淵卻感激萬分,這分明是在給他台階。
周臨淵正色道,“如果我找不到屍體,我接受任何處分,讓我直接滾蛋都行。”
拿自己的未來去擔保,周臨淵隻有這麼點兒籌碼。
羅戰庭沒有急著說話,他怎會聽不出溫達強在給周臨淵找台階?
如此重要的項目,溫達強為什麼要幫周臨淵呢?
“羅書記,溫市長,你們彆信他,他就是在故意報複致安建築公司的楊楠。”
思來想去,楊楠並沒有開口,眼下又沒人信周臨淵的讀心術,劉傳銘決定趁機斷了周臨淵的後路。
“報複?”羅戰庭不解地看向韓振,見韓振也是一臉疑惑,他又看向劉傳銘。
劉傳銘說:“上周五晚上,致安建築公司的楊楠約我到香滿樓吃飯,主要是討論一下體育場接下來的進度,當時沒有包間了······”
劉傳銘將這件事說成了誤會,指責周臨淵利用職務之便把楊楠幾人送進了派出所。
“是這樣嗎?”羅戰庭看向周臨淵。
說實話,以羅戰庭對周臨淵的了解,他不會做這種事。
“劉局長當時不在場,很多細節說的不對。”周臨淵用不在場三個字讓劉傳銘的話沒了作用,“那天一個叫林書月的朋友請我去香滿樓吃飯,我還沒到的時候······”
周臨淵簡單地講述了真實發生的事情,“所以他們確實在冒充市政局的人,我這才聯係派出所調查。”
他麼的!
羅戰庭在心中大罵一聲,背後的寒意直達天靈蓋。
聽到林書月的名字後羅戰庭想死的心都有了,林書月請周臨淵吃飯?林家這是要支持周臨淵嗎?
一個小小的公司人員辱罵林家公主?就算周臨淵現在故意報複,你們也是活該好嗎?
再看看一旁麵不改色的溫達強,羅戰庭在心裡罵了他幾句。
怪不得溫達強幫周臨淵說話,他肯定知道了周臨淵和林家的關係。
羅戰庭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到現在說過的話,還好他沒有犯什麼錯,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