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榮華中午被傳喚之後便一直沒人理會他,到了下午突然被戴上了手銬。
熟悉警察流程的許榮華知道警方已經確定他是殺害趙麗潔的凶手,他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
到了晚上八點,許榮華終於被帶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除了許榮華一開始隻坐了一個穿製服的彭誌超。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許榮華都有些不耐煩了,審訊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走進來的人是周臨淵和一身正裝的葉小燕。
如果周臨淵所料,當許榮華看到葉小燕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緊。
周臨淵故意向彭誌超介紹,“這是紀委的葉小燕同誌。”
等彭誌超打過招呼後周臨淵坐下,緩緩看向許榮華,“殺害趙麗潔的罪名你認不認?”
“認不認重要嗎?”許榮華嗤笑一聲,“我知道她抓了我一下,應該是沒清理乾淨她的手指吧?”
“說一下殺人過程吧?”周臨淵問,“比如殺人動機、凶器、幫凶。”
“她是個賣的,跟我上床的時候偷偷錄音,我怕被我媳婦兒發現,就找她要錄音。”許榮華說出了準備好的口供,“要錄音的過程中起了爭執,我一時衝動勒死了她,沒有幫凶。”
周臨淵好奇地吸了口氣,“這麼講義氣?”
這個問題是發自內心的,周臨淵至少確定楊楠是幫凶,沒想到這位大哥甚至不會出賣小弟。
周臨淵看向身邊的葉小燕,“劉傳銘是這麼說的嗎?”
葉小燕按照兩人提前約定好的劇本微微搖頭,她始終板著臉,因為她擔心自己演技太差了被許榮華發現。
“你什麼意思?”許榮華的目光在周臨淵和葉小燕臉上移動。
“錄音不是你向劉傳銘行賄的內容嗎?”周臨淵反問,“你擔心事情暴露影響你的公司繼續賺錢,所以殺人滅口,事後還以劉傳銘家人的安全威脅他,拉他一起下水。”
目前是有一個信息差的,許榮華並不知道警方已經拿到了錄音。
在許榮華的眼裡,他始終沒拿到錄音,那麼警方也很難拿到,所以他在心裡默認沒人聽到過錄音。
周臨淵想利用這一點,再加上許榮華注重江湖義氣,看看會不會出現狗咬狗的局麵。
許榮華一定不會供出馬長生,但說出一些關於劉傳銘的罪證應該還是有的,至少在趙麗潔案上的罪證是有的。
許榮華眨了眨眼,不屑地笑道:“你不用詐我,我不吃這一套。”
“我有必要詐你嗎?”周臨淵沒好氣地說,“你殺人的證據是死的,我們警察的工作已經完成了,現在隻是在走流程。”
不等許榮華有所反應,周臨淵繼續說:“不過你說我詐你,我就很不服了。錄音內容是你告訴劉傳銘你準備把體育場的鋼材換成殘次品。
還有地麵,原本是鋪五層,你改成了兩層,然後下麵全鋪煤渣,還說給他準備了三十根金條,對不對?”
葉小燕按照約定故意露出不滿的表情,瞪了周臨淵一眼,“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