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沒忍住。”周臨淵笑嗬嗬地向葉小燕道歉，眼睛的餘光發現許榮華已經握緊了拳頭。
周臨淵再次看向許榮華，“紀委那邊已經提供了一份證據，你就說實話吧！要不然雙方的供詞不一致，還要浪費我們的時間核查。”
態度敷衍。
這是周臨淵故意展現出的缺點，他要讓許榮華以為他急著結案，急著將人移交給紀委。
“那你們真要浪費時間了。”許榮華忽然說，“沒想到你周臨淵也隻是徒有虛表。”
周臨淵麵露不悅之色，“你什麼意思？”
“嗬！”許榮華似乎很滿意周臨淵臉上的怒意，“你要不是想報複楊楠，有機會發現趙麗潔的死嗎？說白了就是你運氣好而已。”
“你······”周臨淵站起身怒指許榮華。
這個動作也是提前約定好的，周臨淵起身是一個信號，告訴葉小燕時機到了，讓葉小燕加快審訊節奏。
許榮華最大的優點和缺點都是講究江湖義氣，周臨淵誤導他，讓他以為劉傳銘出賣了他。
這個時候，身為江湖人的許榮華一定會氣血衝頂，心直口快在所難免。
但許榮華不是傻子，給他足夠的時間他應該能發現周臨淵和葉小燕在唱雙簧。
“你說的浪費時間是什麼意思？”葉小燕收到了信號。
“給我一根煙。”許榮華看著葉小燕說道。
葉小燕示意周臨淵給煙，周臨淵氣得長出一口氣，“葉小燕同誌，這裡是我們公安局的審訊室，如果你想審他，請等我們將他移交給你們紀委之後再審。”
“周臨淵同誌！”葉小燕抬高了聲調，“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許榮華剛才表示趙麗潔的不是劉傳銘說的那樣，你是不是擔心他說出不一樣的內容，影響你結案了？”
這句話是說給許榮華聽的，從一開始周臨淵就在扮演一個小人得誌的形象，讓許榮華心生厭惡。
許榮華沒辦法報複周臨淵，可一聽能讓周臨淵重新查案，也算是惡心到他了，許榮華會怎麼做呢？
坐在周臨淵另一邊的彭誌超並不知道兩人在唱雙簧，他先前一直在隔壁審訊致安建築公司的經理梁遠航，然後被直接叫過來，也不知道他們已經拿到了錄音。
什麼都不知道的彭誌超以為周臨淵真的在和葉小燕吵架，趕緊拉了拉他的手臂。
這樣一來，將一切看在眼裡的許榮華更加確定周臨淵是個徒有虛表的人。
“要不然讓我們郭書記親自和你溝通一下？”葉小燕又補了一句。
聽到郭書記三個字，周臨淵麵露忌憚之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朝彭誌超擺了擺手。
彭誌超趕忙起身，繞過桌子來到許榮華麵前，給他點了一支煙。
許榮華連續抽了好幾口，隨後幸災樂禍地看向怒視他的周臨淵，“趙麗潔是我殺的，確實是因為她錄下了我和劉傳銘的對話。
隻不過是劉傳銘要求我殺人滅口，不僅如此，也是他要求我去趙麗潔的家裡搜查並帶走她的室友，如果問不出結果，同樣也要殺了。這一切，都是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