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雲軒出現了啊!他明顯是因為我才針對周臨淵的。”林書月換了個角度。
李烈一臉無奈,“宋雲軒是商人,他頂多也就是說清楚周臨淵和林家的關係,這不正好是老爺子想看到的結果嗎?”
“你就說你幫不幫吧?”林書月直接耍起了大小姐脾氣。
“說實話,我確實很欣賞他。”李烈說,“可周臨淵如果連謠言這種小問題都解決不了,他以後怎麼和你在一起?
他日後肯定要走官場的路,這種鬥爭是在所難免的,每一次都要靠林家的名頭解決問題嗎?那到了真正的南關,萬一林家因為各種原因沒辦法插手,怎麼辦呢?”
這便是老爺子擔心的問題,也是很多人口中的門當戶對。
周臨淵沒有匹配林書月的背景,但他必然麵對林書月背景對應的難題,如今周臨淵遇到的都是小麻煩,他必須靠自己解決。
可惜此刻李烈並不知道周臨淵已經初步解決了謠言問題。
“那怎麼辦?”林書月比尋常女孩兒更加懂事,她已經明白了爺爺的意思。
“相信他就行了。”李烈看了眼剛剛送來的屍檢報告,“我這邊有案子要處理,跨省的連環殺人案,接下來真的沒時間幫你打聽周臨淵那邊的情況了。”
林書月頓了一下,隨即問道:“案子很難嗎?你不是破案專家嗎?”
“特彆難,應該是這幾年最難的連環殺人案了。”李烈由衷地說道。
這起案子時間跨度長達兩年,凶手讓每一個地方的公安局都束手無策,正因如此,疑似相同案件剛出現就被上報給了公安廳。
“那你找周臨淵幫忙啊!你不是說他是破案高手嗎?”林書月說。
“我也想啊!但這會讓很多人誤解林家在向他釋放善意。”李烈歎息道,“再說了,這麼難的案子,他來了就一定能偵破嗎?”
“肯定能!”林書月說起周臨淵瞬間興致勃勃,“前幾天我聽周臨淵說過,他認為自己最擅長的就是偵破連環殺人案,說和他研究的什麼犯罪心理學特彆適配。”
“犯罪心理學?”李烈對這個名詞既熟悉又陌生。
這些年李烈多次聽說過這個詞,說是國外很多破案專家在用犯罪心理學,最近一次聽到好像就是和周臨淵有關。
據說當天在體育場的時候,羅戰庭質疑周臨淵單方麵的口供筆錄,周臨淵說他用的是犯罪心理學,也就是讀心術。
後來李烈從韓振那裡得知了所謂的讀心術是周臨淵早有準備,他就以為那是周臨淵對羅戰庭的敷衍之詞。
“你確定?”李烈有些拿不準了,畢竟最近周臨淵給了他太多驚喜。
“他可厲害了。”林書月開始努力推銷周臨淵,她何嘗不清楚李烈請周臨淵幫忙的意義呢?
“我們當時在圖書館,我隨便找了本新出的推理小說,他看幾十頁就能說出凶手是誰。”
“小說哪能當真?”李烈撇撇嘴。
“那可是你平常給我推薦的推理小說,你不是說那個作者寫的小說邏輯嚴謹嗎?”林書月據理力爭。
李烈遲疑了,如果是那位作者寫的,確實有參考價值,他知道那作者本身就是一位成名的法醫。
“他是不是看過啊?”李烈又問。
“上周末才出版發行的,我周二和他去的市圖書館,他肯定沒看過。”林書月語氣堅定。
周臨淵這一世確實沒看過,但上一世他在公安局無聊的時候看了不少暢銷的推理小說。
李烈又拿不準了,“先掛了,你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