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周臨淵看向二樓走廊的防盜網,“這個學校本身就有問題?”
離開光明中學之後,周臨淵開車去了宋翔的家。
在路上,周臨淵聯係了彭誌超。
告訴彭誌超光明中學戒備森嚴,很難混進去,讓他想辦法在附近找一個能看到孫明城辦公室的樓宇,在那裡監視。
先前經過一番故弄玄虛,心中有鬼的孫明城已然是驚弓之鳥。
按照上一世周臨淵看過的那些犯罪心理學,孫明城很有可能會自己去藏屍地點確認是否穩妥。
隻要藏屍地點在校內,隻要監視點位置合適,一定能看到他去了哪裡。
宋翔的家在怡州市的東邊,周臨淵開了一個小時的車才到。
電話表明來意後宋翔父親宋勇冬直接下樓接兩人回家。
宋勇冬住在一棟四室兩廳的房子裡,從家裡的裝潢看他的收入不低。
宋勇冬為兩人送上熱茶,低聲說:“我老婆懷孕了,她在房間裡休息,咱們小聲一點兒,我不想影響她心情。”
“那咱們長話短說。”周臨淵也刻意壓低了聲音,“去年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宋翔失蹤的?”
宋勇冬苦笑,“我們工作比較忙,就是因為沒時間管他才讓他染上了網癮,九月三十號那天我倆都沒回家,第二天才發現他沒回家。
為了給他戒網癮,我把家裡的電腦砸了,他後麵都是去網吧。當時我們以為他又去網吧了,於是在附近的網吧找他。
直到一號晚上我們才意識到不對,趕緊聯係了他的班主任,他班主任說他肯定離開學校了,也是建議我們去網吧找他。”
這一拖,就拖到了十月二號下午,宋勇冬越想越不對,這才報了警。
“都怪我!”宋勇冬用手臂抹去眼淚,“如果不是我把他送進光明學校,他也不會離家出走。”
周臨淵輕聲問:“宋翔被送進去一年多,一直都沒戒掉網癮嗎?”
“一開始我們以為戒掉了。”宋勇冬努力調節自己的情緒,聲音裡仍舊帶著哭腔,“回家之後用心學習,頂多看看電視。然後我們就對他寬鬆了許多,允許他出去玩兒。
直到去年五一假期的時候,我有個員工說看到他從網吧裡出來,我就偷偷跟蹤他,那時候才發現他每次說去找同學玩,都是去了網吧。”
宋勇冬深吸一口氣,終於停止了哭泣,“然後我就給他班主任打電話,投訴他們學校能力有問題,當天他們校長就打來電話,說會負責到底。
到了暑假,他沒再主動提過出門,我有時候故意給他錢讓他找同學玩兒,然後就跟蹤他,發現他隻是去了市圖書館學習,終於徹底放心了。
結果八月十五我們去走親戚的時候,他出去買東西,我心血來潮跟了過去,發現他在一家網吧門口猶豫了好久才離開,總感覺他還會再去上網打遊戲。”
“於是你又聯係他的班主任。”周臨淵接著宋勇冬的話說下去。
宋勇冬點點頭,眼眶裡又出現了淚水,“學校那邊肯定在開學後懲罰他了。”
“你知道學校是怎麼懲罰的嗎?”周臨淵小心翼翼地問道。
“跑步,罰站。”宋勇冬擦了擦眼淚,“可我冤枉他了呀!他隻是在網吧門口停留了一下,最終沒有進去啊!”
周臨淵皺起眉頭,“這句話是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