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孩子不僅說出了老師的名字,還提供了好多個學生的名字,重點關注郭熙雲,他經常和孫明城一起在地下室虐待學生。”
“把其他受害學生的名字發給我。”周臨淵掛斷了電話。
王鵬華的調查算是幫周臨淵對答案,先前的很多猜想都被證實了。
那麼接下來,就要看看郭熙雲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雖然這次沒有上一世卷宗提供信息,周臨淵有很大把握突破郭熙雲。
上周去光明中學的時候,郭熙雲一旦遇到難以控製的情況都想扭頭看孫明城征詢他的意見。
可見郭熙雲這個人沒有主見,他能堅持下去隻是因為孫明城這幾天在電話中的承諾。
來到審訊室,時間已經接近兩點鐘。
周臨淵坐下之後抱著雙臂麵帶笑容打量郭熙雲。
郭熙雲隻覺得渾身不自在,不停地避開周臨淵目光再看向他,發現周臨淵在看他之後又看向彆處。
“你是教思想政治的?”周臨淵如同聊天一般問道,語速緩慢。
郭熙雲點點頭。
“那你對法律有多少了解,尤其是刑法?”
“不是很了解。”許是周臨淵語氣和善,郭熙雲終於抬頭和他對視,“初中的知識沒那麼深。”
“那你在大學學過嗎?”周臨淵又問。
“我是師範畢業的,不學那個。”郭熙雲擠出一絲笑容,他以為孫明城已經扛下了一切。
見周臨淵嘮家常一般審訊,薛曉曉忽然充滿了期待。
最近經常陪周臨淵審訊,薛曉曉知道這一定是他的策略。
“那我稍微給你普及一下吧!”周臨淵真就開始了普法活動。
從非法拘禁到過失殺人,又到藏屍罪,還舉了一些例子,足足說了十五分鐘。
說完藏屍罪,周臨淵抽出一支煙點上,然後看向郭熙雲,“要不要來一支?”
郭熙雲嘿嘿一笑,感激地點了點頭。
周臨淵繞過桌子來到郭熙雲麵前,抽出一支煙塞進他嘴裡,熱情地幫他點上。
郭熙雲抽了一口,呼出一片白霧,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剛才說到哪兒了?”周臨淵忽然問。
“藏屍罪。”郭熙雲如同一位用心聽課的學生一般回答道。
“好的!”周臨淵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那我們再說一下性侵罪!”
郭熙雲一手夾著煙正要送進嘴裡,大半支香煙忽然停在了空中。
“這個罪名和受害者的年齡有關,十四歲是一個很關鍵的年齡······”
這一次,周臨淵的語速加快了一些,郭熙雲始終保持著夾煙的姿勢,香煙一直停在嘴邊。
直到周臨淵講完,郭熙雲都沒有再抽第二口煙,煙身已經變成了煙灰,額頭上出現了不少汗珠。
砰!
忽然間,周臨淵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嚇得郭熙雲丟掉了快要燃儘的香煙,煙灰灑在了審訊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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