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止是周臨淵,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孫明城和郭熙雲之間有秘密。
周臨淵靠在座椅上,點燃一支煙,不緊不慢地抽著。
眾人全都停止議論,靜靜地看著沉思中的周臨淵。
“曉曉?”周臨淵輕輕地喊了一聲。
“在呢?”薛曉曉上前兩步。
周臨淵看著香煙升起的白霧,低聲說:“以孫明城現在的情況,最多會被判幾年?”
“過失殺人、藏屍,但主動認罪,態度良好。”薛曉曉努力回憶腦海中的法條,“七年到十年吧?”
“大家討論一下。”周臨淵繼續問,“在光明中學這種環境中,有什麼罪行導致的量刑會比這個嚴重。”
這是一種嗅覺,周臨淵已經認定孫明城有不得不保護郭熙雲的原因。
然而這是上一世都沒被發現的隱情,周臨淵需要靠自己的能力尋找真相。
“郭熙雲會不會知道孫明城和孫明洋之間的秘密?”彭誌超問。
“他們倆是親兄弟,又不需要通過賄賂的方式維持關係,我覺得不成立。”李燦亮加入討論,“難道還有其他命案?”
“怎麼可能呢?”彭誌超回擊,“彆說光明中學,整個怡州市這兩年的失蹤人口都在咱們手裡了。”
“又不是每個失蹤人口的家屬都會報案,萬一有孤兒呢?”李燦亮明顯是在嘴硬,聲音都小了很多。
薛曉曉俏眉緊蹙,“學校的話,有沒有可能和女學生有關?”
“性侵?”劉森也積極參與討論,“還真有可能,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數罪並罰的話,怎麼也得十五年吧?”
周臨淵適時地提醒了一句,“光明中學是有初中部的,最小的女學生不到十四歲。”
“臥槽!”劉森和彭誌超異口同聲地罵了一聲。
其實周臨淵也是在薛曉曉的提醒下才想到了這一點,隻不過劉森忽略了年齡的問題。
“他麼的!”彭誌超展現出的憤怒比上午還要強烈,“我這就去查光明中學這些年退學的女學生。”
“我跟你一起!”劉森追著彭誌超走出了辦公室。
李燦亮和郭明時對視一眼,“我們也去吧?”
轉眼間,辦公室裡隻剩下周臨淵和薛曉曉。
見薛曉曉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周臨淵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來你想到了。”
“嗯!”薛曉曉苦澀地點了點頭,“就算真的有女孩兒受害,她的家庭之前沒有報警,現在也未必會配合。”
身為女性,薛曉曉在這方麵比大家都敏感。
有些家庭,為了孩子的名聲,很可能做出荒唐的事情。
察覺到周臨淵走向門口,薛曉曉疑惑地看向他,“師父你去哪兒?”
“審郭熙雲。”周臨淵來到門口,打開房門。
“可是······”
周臨淵回頭看向薛曉曉,帶著一臉自信的笑容,“彆忘了,我在審訊室裡從來沒輸過。你放心,這些人誰都彆想跑!”
去審訊室的路上,周臨淵給王鵬華打了個電話。
“調查進度怎麼樣?”周臨淵問。
“我真他麼後悔上午下手太輕了。”王鵬華先是罵了幾句,“已經走訪了三個家庭,他們都是迫於教育局副局長孫明洋的壓力放棄了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