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腳步聲遠去,負責攝像的李開聖笑出了聲。
“小娜,好久沒見你吃癟了啊!”李開聖打趣道。
“那是因為我沒把他當回事兒。”範夢娜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
在範夢娜的眼裡,周臨淵不過是一個剛剛起勢的警察,她可是采訪過公安廳廳長的人,一開始根本沒有重視他。
原本想著隨意試探一下周臨淵,沒想到卻被他抓住了漏洞。
仔細一想,周臨淵確實有點兒東西,他沒有去追究誰向她透露了案情,使得她也沒辦法再問出彆的問題。
想明白周臨淵的心思,範夢娜更加憋屈,她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和局長辦公室在同一樓層,範夢娜的高跟鞋聲逐漸靠近局長辦公室。
霍宏濤聽到聲音後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抬頭看向虛掩的門。
房門被範夢娜推開,她悶悶不樂地走進來,坐在沙發上。
霍宏濤見狀露出笑容,來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放在範夢娜麵前。
“怎麼,被周臨淵氣到了?”霍宏濤問。
範夢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將剛才和周臨淵的對話說了一遍。
“嗬嗬!”霍宏濤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這可不怪我啊!是你強調獨家采訪我才離開的。”
範夢娜此刻委屈極了,她真想讓霍宏濤整治一下周臨淵,可是她怕自己的好閨蜜和她絕交。
“你放心。”霍宏濤笑道,“我最近在整治他,隻是沒想到隨便給他個失蹤案都能讓他查出那麼多東西。”
“整治他?”範夢娜眨了眨眼睛,記者敏銳的嗅覺讓她發現了不對,“為什麼呀?”
霍宏濤無奈地歎了口氣,“胡陽康是我們家重點培養的對象,這小子上次大張旗鼓地辦了劉傳銘,這件事影響很大,宋家那邊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可劉傳銘就是有問題啊!”範夢娜麵露不悅之色。
範夢娜和霍宏濤關係還不錯,但她很討厭家族之間的鬥爭。
得知霍宏濤因為家族鬥爭在打壓周臨淵,範夢娜甚至有了一絲厭惡的感覺。
“是有問題。”霍宏濤解釋道,“但他完全可以私下彙報,暗中查案。現在怡東體育場的項目停著,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要舉辦全國比賽,你知道胡陽康的壓力有多大嗎?”
“我倒是覺得周臨淵的方法沒錯。”範夢娜也很了解怡東體育場的案子,“如果暗中查案,胡書記會同意挖體育場嗎?”
霍宏濤沒敢回答,他看過卷宗,當時屍體在體育場的證據很不充足,如果周臨淵不那麼做,他確實沒機會開挖。
“不管怎麼樣,我必須得替胡陽康出氣,家裡人也默許了。”霍宏濤無奈地說道,“他這次又拉孫明洋下水,胡陽康那邊快急死了,我真怕宋家借機大做文章。”
言下之意,霍宏濤還會繼續打壓周臨淵,而且變本加厲。
“哼!”範夢娜不屑地撇撇嘴。
霍宏濤知道範夢娜不喜歡家族那套東西,特意換了個話題,“話說你為什麼突然要對周臨淵做采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