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虎難下的周臨淵隻能硬著頭皮一飲而儘。
範夢娜馬上倒酒,又是將酒杯倒滿。
周臨淵連忙對林書月說:“咱們先吃點兒東西吧?我這幾天一直在外麵跑,沒睡好也沒吃好。”
這是一個略顯卑鄙的手段,周臨淵知道我們的林大小姐是個充滿愛心的女孩兒。
果不其然,林書月叫住了準備再次舉杯的範夢娜,開始涮菜吃。
這家火鍋店周臨淵從來沒有來過,吃起來味道很好,一口氣吃了一盤羊肉卷。
先前那杯酒的酒勁兒已經上來,周臨淵開始有些頭暈。
範夢娜見周臨淵終於停下筷子,馬上舉起酒杯。
“周臨淵,我再次誠摯地向你道歉。”
“我已經接受了還不行嗎?”周臨淵無奈地舉起酒杯,“你就不能換個借口嗎?”
範夢娜卻在周臨淵說話的時候便再次喝完了一杯。
周臨淵再次看向罪魁禍首林書月,林書月又一次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這讓周臨淵真不忍心責怪她。
喝掉第二杯,周臨淵連忙拿起幾盤涮菜倒進鍋裡,他恨不得這些菜馬上煮熟。
“臨淵,你這次在忙什麼案子啊?方便透露一下嗎?”一旁的範夢娜問道。
周臨淵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範夢娜會如此稱呼他。
“還是失蹤案。”周臨淵將這次打擊拐賣團夥的案子大致講了一遍。
這類案件是要公布的,而且要當成案例轉發給所有派出所,由專職人員對負責的轄區進行普法工作。
“太過分了!”範夢娜聽完之後怒拍桌子,“那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這些人販子真該死!”
林書月也難得露出憤怒之色,連連點頭表示同意範夢娜的話,應該是說不出狠話。
孩子的問題最容易讓女性動情,兩人的憤怒都在情理之中。
周臨淵安慰道:“好在我們已經確定孩子被賣到了哪個山區,很快他們就能回家了。”
“來!我代表那些······”
見範夢娜又要端起酒杯,周臨淵打斷了她的話,“問你個事兒,方便說嗎?”
一聽到周臨淵有求於人,範夢娜真就鬆開了剛剛拿住酒杯的手,林書月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你說!”
“你是不是和霍宏濤認識?關係怎麼樣?”周臨淵問。
範夢娜先是看了眼林書月,隨後說:“關係還不錯吧!我和他有個堂弟關係比較好。”
這個時候林書月和範夢娜都十分緊張,今天範夢娜從林書月那裡知道了林老爺子的態度,兩人都不敢再幫周臨淵。
此刻周臨淵突然提起霍宏濤,兩人都擔心他想讓她們幫忙求情。
彆看周臨淵問的是範夢娜,這不相當於也在問林書月嗎?
周臨淵自然察覺到了範夢娜的變化,他小心翼翼地問:“霍宏濤身邊是不是發生過失蹤案?”
範夢娜眨了眨眼,“發生過!二十多年前,他親生妹妹被他弄丟了,他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
心中的疑惑再次得到求證,難怪霍宏濤的態度會發生改變。
同時周臨淵也有些慶幸,幸虧他沒有主動提出幫霍宏濤找人。
二十多年的失蹤案,就算周臨淵是神探也不可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