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當初霍家一定傾力尋找過,他們都找不到,更不要提彆人了。
見周臨淵沒再問下去,範夢娜有些不解,“沒彆的問題了?”
周臨淵點點頭,“沒了呀!”
“好吧!”範夢娜拍了拍自己傲人胸口,“我還以為你想讓我幫你求情呢!”
此刻的範夢娜有不少醉意,說話時有些口無遮攔。
“幫忙求情?”周臨淵沒好氣地笑了笑,“我還沒窘迫到那種地步吧?如果連這些小問題都解決不了,以後我就彆在公安局混了。”
林書月心中一喜,激動地朝範夢娜眨了眨,她知道範夢娜是在借著酒勁兒幫她問話。
知道爺爺的態度後,林書月特彆擔心周臨淵會向她求助,她不知道自己到時候該如何拒絕。
“爺們兒!”範夢娜向周臨淵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在周臨淵得意的目光中舉起了第三杯酒。
三杯酒下肚,周臨淵感覺自己的酒量已經到臨界值了,但他意外地發現範夢娜已經趴在了桌子上。
“什麼情況?”周臨淵看向林書月。
林書月也是一臉迷茫,她記得範夢娜的酒量很好的。
林書月看向範夢娜,卻見對方悄悄抬頭露出一絲壞笑,隨後再次趴在了桌子上。
“哦······”林書月抿了抿嘴,“可能是喝多了吧?”
周臨淵回頭看了眼趴在桌上的範夢娜,“不能喝就彆喝,逞強有意思嗎?”
“臨淵?”林書月忽然喊了一聲。
周臨淵愣了一下,甩了甩腦袋,緩緩看向林書月。
沒聽錯的話,林書月對他的稱呼也變了?
林書月白皙的臉蛋兒上泛起了紅暈,似乎就是因為喊了聲“臨淵”。
今晚林書月特彆感激範夢娜。
範夢娜改了稱呼,這才讓林書月能順理成章地跟著改稱呼。
不僅如此,範夢娜還趁機幫忙問出了林書月最擔心的問題。
到現在,範夢娜確定周臨淵喝醉之後自己也裝醉,給她創造表白的機會。
林書月想表白是因為那天爺爺的話。
爺爺那句“周臨淵真的喜歡你嗎”讓林書月有些怕了,她將這件事告訴了範夢娜。
範夢娜信誓旦旦地發表了看法,她雖然隻見過周臨淵一麵,結合林書月對兩人關係的描述,斷定周臨淵在愛情方麵是一個榆木疙瘩。
這種情況,如果出現個主動的女孩兒,真有可能把周臨淵搶走。
“什麼事兒?”醉酒的周臨淵反應有些遲鈍,說話也慢了半拍。
林書月指了指火鍋,“你多吃點兒菜。”
“哦!”周臨淵應了一聲,真就開始吃菜了。
最難熬的莫過於裝醉的範夢娜,她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不是說好要向周臨淵表白的嗎?
“對了!”周臨淵放下筷子,“有件事我得批評你一下。”
“啊?”林書月迷茫地應了一聲。
“以我的推理能力自然能看出來你有著深厚的背景,可我不希望你用自己的關係幫助我。”周臨淵指了指“不省人事”的範夢娜,“包括讓她給我做專訪。”
為了不讓林書月誤解,周臨淵耐心地解釋道,“絕對不是自尊心的問題。我隻是覺得我有自己的能力,我想靠自己走一條屬於我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