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劉廣義站了起來,露出一臉怒色,“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侯陽旭也激動地站了起來,“算我一個!”
侯陽旭的父親死在了火災中,周臨淵懷疑這些人都是火災遇難者的家屬,劉廣義除外。
兩人的情緒帶動了所有人,剩下的三個人都站了起來,一副要去拚命的樣子。
“乾什麼呢?”周臨淵抬高音調喊了一聲,隨後向屋內走去。
劉廣義幾人同時看向院內,看到迎麵而來的周臨淵後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周臨淵領著王鵬華兩人走進屋內,劉廣義指揮大家騰出位置,搬來椅子。
圍著火爐坐下,周臨淵給眾人發煙,笑嗬嗬地看著劉廣義,“老劉,準備弄死誰呢?”
“唉!”劉廣義看向一邊,沒有接話。
“劉二榔!”侯陽旭倒是直接,挺直腰板盯著周臨淵,“肯定是他放的火,你們到現在都不去抓人,是不是在包庇他?”
一旁的王鵬華正要開口,劉廣義率先拉了侯陽旭一下,“說什麼呢?周隊長不是那種人。”
“劉哥,你彆被他們騙了!”侯陽旭此刻情緒很激動,“周斌平常對咱們那麼好,現在不也當起縮頭烏龜了嗎?”
提到周斌,劉廣義竟然沒有替他辯解。
周臨淵皺了皺眉頭,他沒有直接問周斌的事情,而是看向侯陽旭,仍舊一臉笑意,“你說劉二榔放火,有證據嗎?”
“你前天晚上沒看到嗎?他想收我家的房子,還和劉哥打架了。”侯陽旭說。
“錯不是在你嗎?”周臨淵故意露出疑惑,“你賣掉了房子,錢都收了,結果不搬走,人家過來鬨事兒不是情理之中嗎?”
侯陽旭不假思索地吼道:“那他麼是因為他在賭場給我做局!”
此話一出,劉廣義連忙拉了侯陽旭一下。
侯陽旭甩開劉廣義的手,“劉哥,我爸都沒了,我還隱瞞什麼?我還有什麼可失去的嗎?大不了跟他們一起坐牢!”
周臨淵看了眼王鵬華,他已經拿出本子記錄。
接著,侯陽旭將他在賭場被做局的事情講了一遍。
賭場的位置就在棉紡廠的廢棄廠房內,侯陽旭從小就喜歡賭博,去了棉紡廠賭場後先是賺了一些錢,隨後連續輸錢,不僅輸掉了贏來的錢,還輸掉了家中的積蓄。
作為賭徒,侯陽旭怎麼可能醒悟?
劉二榔適時出現,讓侯陽旭抵押房產,借給了他六十萬。
這筆錢自然不可能被侯陽旭帶走,在賭場的做局之下,一夜之間輸光了一切。
再然後就是劉二榔催著要錢,不過他之前從未去過清水巷,都是將侯陽旭喊出來催債。
直到前天晚上劉二榔上門,侯陽旭才知道還有兩家鄰居輸掉了房子。
三人說出自己在賭場的經曆這才意識到他們被做局了。
昨晚侯陽旭本打算找劉廣義商量要不要報警,結果火災出現,父親葬身於火海中。
講述完畢,侯陽旭雙眼含淚。
周臨淵沒有安慰他,讓王鵬華跟著他去確定賭場的位置,隨後點了一支煙,看向散發著熱氣的火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