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
趙虎靠在椅子上盯著對麵的周臨淵,露出一臉囂張的表情。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周臨淵問。
“賭場唄!”趙虎若無其事地回答道。
周臨淵又問:“清水巷的火是不是你讓人放的?”
此話一出,正在記錄的薛曉曉愣住了,趙虎也愣住了。
兩人都沒想到周臨淵會問的如此直接。
對清水巷下手之前,馬長生講過很多情況,包括事情敗露趙虎被抓的情況。
當時馬長生說讓趙虎審時度勢,如果感覺到警方已經掌握了證據,那就直接認罪。
這樣一來,清水巷火災隻會和趙虎黑社會團夥有關。
關鍵現在趙虎不知道該不該承認,周臨淵問的太直接了。
“怎麼?”周臨淵點了一支煙,調侃道,“是不是預設的場景中沒這個情況?”
趙虎頓時收回了囂張的神色,忌憚地打量著周臨淵。
馬長生說過,周臨淵最厲害的就是審訊,傳說這個人能看穿彆人的想法。
此刻周臨淵真就說出了趙虎在糾結的事情,他有些怕了。
“沒錯,是我讓放的火。”趙虎索性不想了,直接按照馬長生的安排認罪,“那三家人錢都拿了,死活不搬出去,我就讓劉二榔放了把火。
隻是沒想到清水巷家家戶戶堆滿了煤炭,一下子燒了一條街。”
周臨淵問:“你為什麼做局坑騙他們的房產?難道那些舊房子比真金白銀還值錢?”
趙虎心想馬長生果然料事如神,警察真就這麼問了。
“當然值錢了。”趙虎說道,“長源地產最近在大量收購清水巷房產,這種情況我早就聽說過,有錢人的押寶遊戲,他們想收購整個清水巷,看看能不能和政府的發展政策撞上。
這種老板錢多得很,我就想著多收購一些房子,等到最後翻個幾倍。那時候老板們沒有退路,隻能認栽。”
“收購清水巷房產是誰的想法。”周臨淵一臉平靜,絲毫不在意趙虎的回答,隻是按照流程問話。
“劉二榔的想法。”趙虎回答,“這小子也不知道從哪兒學的,確實是一條賺錢的門道,比放高利貸開賭場還要賺錢,隻可惜燒死那麼多人。”
“不對啊!”周臨淵忽然抬高聲調,“劉二榔可什麼都沒認。”
“你就跟他說我認罪了,他肯定就死心了。”趙虎無所謂地說道。
果然如周臨淵所料,劉二榔是趙虎的忠實走狗,可以為他扛下所有罪名。
周臨淵露出一絲壞笑,“你既然這麼爽快,那就再說說賭場的事情吧?你能開這麼大的賭場,應該打點了不少人吧?”
趙虎皺起眉頭,這方麵馬長生之前沒有交代過。
畢竟誰能想到周臨淵會對其他賭場下手呢?
“誒?”周臨淵眨了眨眼,“怎麼突然不說話了?剛才不是很配合嗎?”
說著,周臨淵拿出賬本,翻開做好記錄的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