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相信是他把打火機留在了現場,因為擔心暴露,隻能聯係停留在附近的周斌幫忙處理。”周臨淵注視著劉二榔,“電話是他打的,你讓我怎麼信你呢?”
周斌?清水巷派出所所長周斌?
薛曉曉的筆終究還是停了下來,周臨淵的話讓她徹底愣住了。
好在劉二榔一心想著如何讓周臨淵相信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電話是我打的!我有錄音!”劉二榔笑了,他為自己的錄音感到萬分榮幸。
周臨淵說出了打火機,說出了周斌的名字,劉二榔怎麼可能還有疑慮呢?
“哈哈哈!”劉二榔的表情輕鬆了許多,“虎哥估計都忘了,為了栓住周斌,他讓我每次給周斌打電話的時候都要錄音。”
“這麼巧?他也有錄音,我們的人正在去拿。”周臨淵麵不改色,心中已是怒火燎原。
對於周斌,周臨淵隻是高度懷疑,此刻得到證實,他險些控製不住表情。
“他確實有錄音,但絕對沒有那天晚上聯係周斌的錄音。”劉二榔信誓旦旦地說,“你不是要去他家裡拿錄音嗎?順帶去趟我家,內存卡藏在次臥的床腿裡。”
“呼——”周臨淵長長地出了口氣,拿出手機打給了白振偉。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由於人手不夠,今晚白振偉也參與了行動,此刻正在審訊賭場的工作人員。
“周隊!”白振偉的語氣中充滿了諂媚。
事實證明,隻要配合周臨淵,總能獲得功勞,他已然忘了這幾天在清水巷附近奔走的抱怨。
“帶上二隊的人以及彬江市來支援的同事,先去劉二榔的家裡,次臥的床腿裡有一張內存卡,務必保護好。”周臨淵說。
“保證完成任務!”白振偉激動地說。
“然後再去一趟趙虎的家,也可能是他名下的其他房產,距離劉二榔的家不算遠或者順路。那裡也藏著一份錄音,不知道具體位置,把他家拆了也要找到。”
“沒問題!”白振偉沒有任何怨言。
錄音這種東西向來都是關鍵證據,能找到錄音也是大功一件。
周臨淵又打給了彭誌超,此刻已經是早上五點多。
“逮捕周斌。”周臨淵停頓了一下,歎息道,“等他離開家再動手,讓他體麵一點兒。”
放下手機,周臨淵再次看向劉二榔。
劉二榔如同腦子宕機一般愣愣地看著周臨淵。
周臨淵這兩通電話已經說明他剛才說的都是假話,他根本不知道趙虎家裡有錄音。
如果他已經確定周斌有罪,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通知手下抓人呢?
可憐的劉二榔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劉二榔惡狠狠地盯著周臨淵。
“臥槽!你他麼的詐我?我草·······”
周臨淵嗤笑一聲,無視劉二榔的辱罵,起身走出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