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一開始就不會答應幫忙。
之所以他讓她做什麼她就做,是因為她對蔣天頌過於的盲目信任了。
而這種信任,曾經就算是和她最親近的家人,念初都沒有給過的。
那些回望自己來時路的話,與其說是在拒絕蔣天頌,不如說是在提醒她自己。
蔣天頌離開後,心情也有些不平靜,漫無目的地開車在馬路上逛著,路邊有家精品店吸引了他的注意,裡麵都是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兒。
以前他對這種地方看都不看的,今天卻不知道怎麼想的,停下車走了進去。
裡麵恰好有兩個顧客也在挑選東西,其中一個心情不太好,另一個輕聲勸慰著她,說著俏皮話逗她開心。
蔣天頌一眼就看到了個水晶做的小擺件,胖乎乎的小熊造型憨態可掬。
他直接就朝著那個擺件走了過去,這時另外兩人也走到了同一處。
兩隻手碰在一處,蔣天頌皺了下眉,鄭芸畫也是一愣,略顯不快地抬起頭,認出蔣天頌後神色又忽然一喜。
“是你。”
蔣天頌看向眼前的女孩,她戴著大大的口罩,他沒認出這人是誰。
“我們認識?”
鄭芸畫激動地把口罩往下扯了扯,露出清新秀麗的麵容,含著微微笑意說: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們做誌願者的時候見過。”
經她提醒,蔣天頌也想起了那個搬箱子的姑娘。
當時那個情況,有勇氣做誌願者的人還是少數,女孩子就更值得欽佩了。
他對鄭芸畫印象還算不錯:“是你啊。”
鄭芸畫見他還記得自己,心跳有些加速,見蔣天頌目光徘徊在一排排的禮品架上,她問:
“你來這裡是要買東西給人做禮物嗎?要不要我給你出出主意?”
蔣天頌自己的確有些無從下手,便也沒拒絕:
“那就麻煩你了。”
鄭芸畫的心情又好上了幾分,口罩外的雙眼帶著絲絲笑意。
剛剛還和她一起,想方設法哄她開心的閨蜜一臉震驚地看著她,不懂為什麼這位大小姐會變臉比翻書還快。
鄭芸畫道:“是買給什麼人,你妹妹嗎?”
蔣天頌說:“我喜歡的人,她挺喜歡熊的,其他的我知道的不多。”
鄭芸畫見過了他和念初在一起,對蔣天頌的話也不算太意外。
她還真就認認真真幫他挑選,找了好幾樣女孩子會喜歡的小飾品給他推薦。
簡直比店裡的售貨員還要敬業。
蔣天頌也沒讓她白費功夫,凡是鄭芸畫說好的,他都拿去結了賬。
這家店雖然店麵不大,但裡麵的東西真不算便宜。
他買單這麼輕鬆,鄭芸畫的閨蜜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蔣天頌戴著口罩,也瞧不出具體外表。
不過鼻梁倒是挺高的,眼睛也很深邃,睫毛很長,就是冷了點。
鄭芸畫自己也選了幾樣喜歡的東西,剛剛她推薦那麼久,每樣東西都選的挺用心的。
蔣天頌不好白浪費旁人時間,就也順手幫她買了單。
兩人出了店麵道彆,蔣天頌把車開出去很久,鄭芸畫還在拎著購物袋走神的傻笑。
她閨蜜叫了她兩聲,始終得不到回應後忍無可忍,用力晃了晃鄭芸畫肩膀。
“你彆傻了,忘了剛才那個人說的什麼?他有喜歡的人!”
鄭芸畫做的這麼明顯,她再看不出來就是瞎子。
對於閨蜜的話,鄭芸畫回應的倒也坦然:
“他這個年紀,又那麼優秀,身邊有人不是很正常嗎?”
閨蜜愕然:“你既然都知道,那怎麼還這個樣子?”
鄭芸畫笑的雲淡風輕:
“有人也不代表就能走到一起,結婚的還能離呢,更何況他們現在隻是喜歡。”
她現在就一個念頭,想要讓她爸把蔣天頌找出來,然後再想辦法讓他知道,她是誰的女兒。
鄭芸畫對自己可能會沒有自信,但她對她爸,一直相當的深信不疑。
和她在一起,財富,地位,前程,男人最在乎的三樣東西都能同時擁有。
她相信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好處。
更何況,她自身條件也不差。
想到就去做,鄭芸畫匆匆和閨蜜分手,就回家找她老爸去了。
鄭局這會兒正思考著提誰做副局呢,蔣天頌這個人,算是被他徹底否決了。
另外兩個,一個工作年限久,但為人比較中庸,工作上沒什麼進取心。
另一個家裡關係硬,但人不怎麼穩重,這些年實事做的不多,倒是把有靠山這事宣揚的人儘皆知。
兩人都是有利有弊,鄭局一時還真不好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