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心中並沒有多少升職的欣喜,回到位置上後也依舊不動聲色。
念初接到個國際電話,對方自稱是什麼國際貿易監管中心的,開口就是英文。
幸好她的口語已經提升上來了,做到了無障礙交流。
對方問了她好幾個問題,都是李良那樁買賣的事。
這些在見麵的時候,李良都和她說過,念初也都記住了,回答的也就還算順利。
這通電話打完,李良那邊也就收到了消息,他的藥過了海關。
雖然知道順利,但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他還以為是蔣天頌的功勞,興奮地打電話過去表達感謝。
蔣天頌那頭,因為和念初差點關係鬨翻,都差點把李良這個源頭給忘了。
接到他的電話才想起來這事,同時反應過來,這也是個不錯的和念初修複關係的契機。
於是當晚下班後,他就讓李良組局,約念初出來。
李良連念初的聯係方式都是從他手裡拿到的,打電話之前一臉問號。
“蔣哥,這不是你的人嗎,為什麼要我叫啊?”
蔣天頌表情密不透風,讓他什麼都看不出來。
“她是幫你做事,當然要你親自邀約才有誠意。”
李良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就放心地打電話去叫念初了。
念初接到那通電話後就在想這個事,就算蔣天頌後來再三澄清,這隻是普通進出口貿易,不涉及違法活動,她心裡還是有些抵觸。
對他們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來說,或許踩個線也沒什麼,就算事發也不過是走個人脈的事。
但她這種小老百姓,就沒什麼扯進去的必要了。
這次李良的事是她不謹慎,再有這樣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參與了。
接到李良的電話後,念初就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這次的事情做完我們就不要再聯係了,錢我一分都不要,全都給你,你就當從來沒有見過我。”
李良拿著手機一頭霧水,茫然地去看蔣天頌。
不是,他這賺個外快,怎麼給他的感覺像是銷贓呢?
蔣天頌難得有些心虛,輕咳了聲,從他手中接過手機:
“念初,是我。”
念初一點都不意外:“我知道你在。”
如果蔣天頌不在,李良一個隻和她見了一麵的陌生人,應該不會約她出去吃飯。
“二哥,我說的話都是真心的,你們的世界都太大了,我膽子小。”
跟蔣天頌,她沒對李良講話那麼直白,念初乾脆選擇了示弱。
蔣天頌也明白她這樣是因為什麼,無聲地一歎。
“先出來再說,有什麼話,我們當麵聊。”
他最近都沒去找她了,不想給她造成太強的壓迫感。
念初還是不想出門,正猶豫編什麼理由拒絕呢,蔣天頌道:
“對了,前不久我收到了個你老家的消息,待會兒你來的時候,我一起告訴你。”
說完不等她反應,單方麵掛了電話。
念初:“……”
這是什麼意思,拿她老家的事情釣著她嗎?
蔣天頌,你看看你在做什麼!你不覺得這樣很無恥嗎?
念初鬱悶又悲憤,她懷揣著這種憤憤不平的心情,窩窩囊囊地穿上外套,板著一張臉出了門。
進了電梯,看到牆壁上照出來的自己,頭發是蔣天頌剪過的頭發,衣服是蔣天頌買給她的衣服,就連住處都是蔣天頌安排她的落腳地,念初就更鬱悶了。
物質上的不公平感,讓她就連生氣都沒辦法理直氣壯。
李良對兩人間的微妙完全沒有察覺,他眼裡心裡隻有馬上賺大錢的興奮。
“這次的活做完能有這個數。”他對蔣天頌張開五根手指,李良眼睛亮亮的:“到時候就按最開始說的,五五分,我拿二十五,剩下的你和那個小妹妹分。”
這次看著交易量大,但排除成本,淨利潤也就五十萬,蔣天頌興趣真的不大,他的車換個配件都不止這個數。
漠然道:“就按照最初說好的分,這次的事,純粹沾了天時地利,以後像這樣的機會不多,你出的力最大,多拿點也是應該的。”
李良聽他這麼說,心裡頭又湧出一股感動,蔣哥這人,真是太靠譜了!
可惜他不是個女的,否則都想以身相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