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戀不舍的把煙酒拿起來摸了又摸,做出決定:
“煙和酒都放起來,誰都不行動,以後等有客人來的時候招待用。”
王小山嫌棄地瞥他一眼:“這個家除了你,還有誰抽煙喝酒啊?”
趙鳳蘭在廚房聽著,也大致猜到了蔣天頌他們送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不愧是人家做領導的,人情世故上,就是讓人覺得心裡頭舒服。
她笑嗬嗬地扯著嗓子接:“那也不一定,說不定咱們的小盼娣和望娣就好這一口呢。”
這話一出來,村長臉上有些掛不住,三個孩子卻都嗬嗬地笑了。
在村長家也住了幾天了,基本都是大孩子帶著小孩子玩,三個孩子感情很好。
村長白了他們一眼,決定一個人孤立他們所有人。
寶貝地抱著那些香煙和酒,決定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王小山則是看著那些電子產品,他現在讀書上學,正是喜歡這些的時候。
眼巴巴看了又看:“爸,那這些東西……”
村長瞄了一眼:“你拿著用吧,小心點,這都貴得很,彆再給弄壞了。”
念初的兩個妹妹年紀還小,還不到用電腦的時候,王小山的歲數就正好。
電子產品一看就是給他準備的,還有兩部手機,正好村長和媳婦一人一個。
至於那些糖果零食,就是給誰吃都行了,當然,主要是給兩個小孩子。
村長心裡頭感慨蔣天頌周到,送個禮都麵麵俱到。
“其他吃的,你跟妹妹們看看想吃什麼,拆開分了吧,一次彆拆太多,吃完了再拆下一包。”
王小山早被平板迷得直了眼睛,對那些零食一點興趣都沒有。
盼娣望娣就不一樣了,她們一眼就盯上了那些包裝漂漂亮亮的糖果。
打開一盒巧克力,倆孩子你一個我一個,塞嘴裡,兩雙眼睛全亮了。
兩人對視一眼,盼娣拿起一個,朝著廚房就跑:“嬸嬸,好吃,你也吃。”
望娣也跑到正研究平板的王小山身邊:“哥哥,你吃,這個好香。”
炊煙嫋嫋升起,橘紅的晚霞彌漫了半邊天空,小小的村莊院落中,一時間布滿歡聲笑語。
另一邊,蔣天頌開車領著念初也回到了縣裡。
當初來的時候,他就說了不需要接待,這會兒兩人回去,也是自己解決吃飯住宿的問題。
縣裡也不大,營業場所的規模都一般,沒什麼大酒店。
蔣天頌在一堆招牌都掉色的商鋪中,找到了家可以住宿的招待所,把車停靠了過去。
念初疑惑道:“不是說要去醫院和馬魁談條件嗎?”
蔣天頌看了她一眼,忽然毫無緣由地問了句:
“那個馬魁是不是欺負過你?”
念初一怔,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驚恐。
隻是短短的一瞬,就被蔣天頌給捕捉到了。
他皺了下眉,開門下車:“今天太晚了,辦不成什麼事,明天再說。”
念初的反應已經是答案了,他不準備再繼續追問。
念初沉默地跟在他身後下了車,頭頂的天色已經暗了,太陽隱沒在地平線,隻剩下一個指甲大小的邊兒。
大片的灰連接著瑰麗的紅,鄉下什麼都沒有,但也因為少了高樓林立,景色更加寧靜致遠,波瀾壯闊。
蔣天頌站著等念初,準備先帶她辦理好住處,再研究晚飯怎麼吃的問題。
這時候,耳邊忽然聽到很小的一聲:
“有過一次,他當時抓我,我反抗,他就打我,後來爺爺就回來了,把他趕走了。”
蔣天頌麵色微變,眼底有些發寒。
他是根據念初被梁靖宇和他示好後的狀態,推斷出她可能遇到過不好的事情的。
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對異性不好奇,被異性表達好感也沒有半點歡喜的表現,反而充滿了誠惶誠恐和懼怕,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
之前他沒有細想過具體緣由,今天發現她見到馬魁後的反應,以及她跟馬魁之間的淵源,才有了這麼個推測。
真相和他推測的差不多,但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加不堪。
打女人?
蔣天頌眼底掠過濃濃的厭惡,想起方才教訓馬魁的那兩下,後悔自己下手太輕了。
念初低著頭走到他身邊,沒敢看蔣天頌的臉色。
事情既然發生過,她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現在實話實話,心裡頭反而像卸下了個擔子。
至於蔣天頌會因此怎麼看她,隨他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