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念初看那倆男演員的事,當初那一幕不僅把念初給驚著了,蔣天頌也記憶猶新。
不過國外的劇大多情感渲染濃烈,接吻的畫麵也相當多。
被他這麼一問,念初也不知想到了些什麼,臉一下子紅透了。
“我……我……”她支支吾吾,眼神又開始躲閃,不敢跟他對視了。
蔣天頌瞧她這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看來你不止看了,還看了不少。”
念初紅著臉不接這話。
蔣天頌對她的最後一絲不滿,也隨著氣氛的逐漸旖旎消失了。
湊近了人說:“隻看彆人有什麼意思?現在你也有我了,我們一起試試?”
他的手指碾壓上了念初唇瓣。
念初像個受驚的小兔子,唰地一下彆開了頭。
“不,不行……”
手忙腳亂又在他懷裡撲騰著掙紮起來:
“你快放開我,我不想做這些。”
蔣天頌倒也沒強迫她,隻是一邊依舊控製著人不讓她跑,一邊漫不經心道:
“你讓我親,先前你拿我東西送人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以後你要是再有哪個同學可憐,要餓死了向你求助,你也可以繼續管。”
念初撲騰的小手小腳,慢慢地就停住了,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
雖然和張晨見麵時把話都往好了說,但之前超市配送員說過,目前很多大型工廠都還沒恢複運作。
食品供應鏈既然還是斷的,想要恢複上,肯定就不會太快,指望著一周之內解決,有點懸。
蔣天頌眼中掠過狡黠的光,蓄意引誘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念初不再急著跑了,但也沒有第一時間鬆口,微低著頭,眉頭微蹙地思索著。
蔣天頌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事情已經成了,不再給她拖延時間的機會,一隻手輕托著她臉頰,就偏頭吻了過去。
“唔……”念初第一反應還是要躲,男人的大掌扣著她後腦,斷了她逃離的退路。
唇上多出一片溫熱,男人的氣息燙得她身上發抖。
不知道是怎麼,唇關就已經失守。
滾燙的氣息強勢地入侵著她的領域。
念初十指無措的揪著他的衣襟,指尖收緊,再收緊。
隨著襯衫上的褶皺不斷加深,她被這種陌生又刺激的感覺逗弄得渾身發熱。
時間似乎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念初終於重新得到自由。
她渾身都在發軟,雙腿雙手都使不上力氣,麵條似的軟趴趴的,癱軟在他懷中,偏著頭小口小口地喘氣。
蔣天頌一隻手摟在她腰上,一隻手放在她腦後,輕輕梳攏著她的發絲,眸色晦暗地看著她,仍在回味剛剛的甜美:
“我的小念初真乖。”
念初紅著臉不想理會他,蔣天頌摸了摸她側臉,感覺溫度滾燙,又聲音溫柔地哄:
“以後也要這麼聽話,好不好?”
念初根本就不想理他,蔣天頌道:“不說話,難道是想再親一下?”
念初:“我沒有!”
蔣天頌:“原來還會說話啊,我還以為聲道被我融化了,小念初被親成了小啞巴。”
念初羞得無地自容,抬起一隻手捂臉,央求他:
“你不要再說了。”
她真的很後悔,十幾年規規矩矩做人,早知道現在會變成這樣,當時在飛機上就不該答應他。
蔣天頌這次卻不準備輕易放過她,扯下念初捂臉的手,看著她眼睛強勢宣告道:
“以後再讓我發現你不把我當回事,就不是親一下能解決的了。”
念初都不知道他這話是從哪說起來的,一臉被冤枉的憋悶:
“我沒有啊。”
蔣天頌:“再說你沒有?”
念初委屈:“我又沒談過,怎麼知道彆人都是怎麼做的。”
蔣天頌:“不會就學,就像我每次都讓你滿意,你也要爭取讓我滿意。這樣我們兩個才是處在平等的地位上,否則像現在這樣,你在我這連吃帶拿,然後還一點都不在意我,是你在欺負人,我的處境很吃虧。”
念初瞪大了眼睛,無法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她,她欺負人?他,他吃虧?
蔣天頌抬著下巴,一臉堅定,沒錯,現在就是他吃虧。
念初都快被他給忽悠瘸了,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她真的有那麼過分嗎?
蔣天頌看她反思的糾結模樣,眼底掠過濃濃笑意:
“這次就算了,我念在你是初犯,不和你計較,隻要以後你乖一些,這些事我們就再也不提了。”
念初也希望這件事趕緊過去,最好再也彆提了。
聞言趕緊點了點頭:“好。”
蔣天頌:“好什麼?”
念初紅著耳朵,有些難以啟齒的小聲道:“我以後,會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