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兩人卻誰都沒動,蔣天頌看著念初,念初委屈地低著頭。
蔣天頌十分不滿意她這個逃避問題的態度。
“為什麼不說話,把頭抬起來。”
念初就抬了下臉,眼中含著淚珠看向他。
這回一雙眼睛是名副其實的水汪汪了。
蔣天頌眸光一塞,心口像堵了團棉花,火氣頓時淡了些。
語氣也軟了下來,伸手幫她擦眼睛,問她:
“哭什麼?”
念初的淚水順著他手指滾滾而下,哽咽著聲音道歉:
“對不起。”
她給張晨東西的時候,隻想著自己這裡不缺,完全忘了,這些東西都不是真正屬於她的。
她隻有使用權,卻沒有處決權。
蔣天頌也不是真的在意那點吃的,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剛剛情緒那麼失控是因為什麼。
看念初委屈成這樣,他心裡也不怎麼舒服。
把人摟進懷裡,量了量她的腰圍:“誰讓你道歉了?”
念初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
蔣天頌撥開她頭發,親了親她口罩外的耳垂: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領著她出了電梯,回到家中,蔣天頌道:
“去洗個臉,看看你現在,哭的像小花臉貓一樣,口罩都能擰出水了。”
念初就進了洗手間清洗,蔣天頌換了鞋,看了眼客廳,又推開臥室門打量她臥室。
確定沒有外人來過的痕跡,才去了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從冰箱裡拿了果汁喝。
念初洗乾淨臉走出來,看他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心裡麵還是覺得有些酸楚,站在原地不願意朝他靠近,眼角微微地泛著紅。
蔣天頌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
念初慢吞吞朝他走過去,剛到他麵前,就被蔣天頌摟住腰,整個地抱在了腿上。
念初雙手下意識撐在他肩膀,抵著他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沉默地看著他。
這回臉不紅了,紅著的依舊是眼睛。
蔣天頌皺眉,先發製人:“你還敢和我生氣?”
念初聲音微啞:“沒有。”
頓了下,她動了動身子,想要從他身上起來。
“你放開我,我不想這樣。”
蔣天頌不鬆手,摟著她腰肢抱得緊緊的:“不許走,我們把話說明白。”
念初聞言鼻子又酸了:“你已經教訓過我了,我也知道不該亂動你的東西,也和你道過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蔣天頌看她又要哭,忙把臉色一沉:“不許哭。”
念初:“……”
她鼓著眼睛,緊緊地咬著嘴唇,努力抑製自己情緒,但眼中還是禁不住反濕氣。
蔣天頌:“這件事就算過了,現在我們說另一件事,今天距離我上次送你回來,多久了?”
念初茫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一時之間還真有些想不起來。
蔣天頌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是真一點都不惦記他。
當時就冷冷地笑了:“你看看你,哪次你遇到事,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我沒儘力?那時候我們還沒在一起,現在我們都在一起了,你對我又是怎麼做的?”
“二十幾天沒消息,你也不知道發個消息打個電話問問,對我根本就不關心也不在意,你覺得你這個小女朋友當得稱職嗎?”
念初有些懵:“可是我之前也是這樣啊。”
除非有事,她不會主動聯係他,畢竟他跟她又不一樣,他那麼忙,她也怕打擾到他。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之前我們還沒在一起,現在在一起了,這怎麼能一樣?”
蔣天頌見她順著他的思路走,眼裡的濕氣又淡下去了,看著是不打算再哭了,又繼續誘導道:
“你沒談過戀愛,還沒看過電視劇嗎,你看看彆人女朋友都是怎麼做的。”
念初:“我不怎麼看電視劇。”
蔣天頌:“……”
他被她滿臉真誠的無辜樣給氣笑了,抱著人的手往上掂了掂,像哄小孩似的,念初嚇了一跳,手無措地摟住他脖子,後知後覺坐在他腿上,臉也終於有了點紅暈。
蔣天頌盯著她道:“故意氣我是吧,你在養病的時候,看的電視還少了?”
念初一臉老實巴交的解釋:
“那是為了學外語,我光顧著記發音和語法了。”
但凡她是個聰明的,這會兒都開始反問蔣天頌為什麼也那麼久不找她了。
但念初就是沒想到這個角度,被蔣天頌帶溝裡,問的一愣一愣的。
她也算是有問必答,句句有回應,但就是句句都偏題。
也就是蔣天頌能控場,又把話題抓回了他自己想要的角度:
“是這樣嗎?我怎麼記得你盯著人家演員的吻戲看得津津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