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也好,念初鬆了口氣,之後也投入進了玩樂中。
和金寶書度過了開心的兩個多小時。
玩累了,金寶書就提出來要帶念初去吃晚飯。
還故意展示從蔣天奇那弄來的一萬一:“免費的,不吃白不吃。”
念初也有些心動,不是為了那一萬一,而是舍不得和金寶書在一起的時間,想多和她待一會兒。
但她還是決定先跟蔣天頌請示一下。
從他恢複工作開始,兩人的晚飯就都是念初在家做好,等他下班回來,兩人再一起吃的。
蔣天頌這邊,臨下班前,正好被鄭局叫住。
“小蔣啊,待會兒彆急著走,你來了也有段時間了,咱們部門還沒怎麼好好說過話呢,今晚大家一起聚個餐。”
他正想著跟念初說彆等他自己先吃,念初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他自己有事不能回去吃飯,沒覺得有什麼,但看念初也表示晚上不回家了,要跟彆人打野食,蔣天頌不滿了。
“什麼朋友,男的女的?”
他想起了先前見過的張晨,眼睛危險的眯起。
“金寶書,我一個寢室的室友。”
念初老老實實回答。
蔣天頌直接給她發起了視頻,念初一手滑接了,然後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心提到嗓子眼,很怕金寶書看見他後追問。
不過當她接通後,蔣天頌那邊卻是遮擋著攝像頭,一片漆黑,她什麼都看不到。
隻有他威嚴的聲音傳出來:“把鏡頭調一下,讓你那個朋友露個麵。”
金寶書正在手機上全神貫注研究附近的店鋪,研究今晚吃頓好的,也沒留意念初在做什麼。
念初瞄了她一眼,做賊一樣,小心翼翼調整了下攝像頭角度。
蔣天頌看到的確是個女孩子跟她一起,就把視頻給切斷了。
又發消息囑咐念初:“吃了飯就回去,彆在外麵玩太晚,打車的時候把車牌號發給我。”
念初乖乖地答應了。
這才跟著金寶書,兩人去了商場頂樓的高檔餐廳。
有蔣天奇這個冤大頭的請客,金寶書點餐毫無心理負擔,還叫了兩杯香檳酒。
念初忙說:“還是彆喝酒了,萬一醉了就不好了。”
金寶書噗嗤一笑:“香檳算什麼酒啊?不信你試試,這就是小甜水。”、
念初遲疑,金寶書舉著杯子遞到她唇邊:“你抿一口。”
念初就半信半疑地抿了一口,入嘴果然一股淡淡的香氣,沒什麼酒精味。
咽下去之後,嗓子裡一股回甘,舌根果然甜滋滋的。
金寶書笑眯眯看著她:“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念初也笑了,點點頭:“嗯,很好喝。謝謝你寶書,這是我第一次喝香檳。”
金寶書揮手:“害,謝我乾什麼,要謝就謝那個蠢孫子,要不是他慷慨解囊,咱們倆也不會吃的這麼好。”
念初被她這故意滑稽的語氣逗笑了,又拿著手邊的杯子抿了一口。
兩人這邊吃著東西聊著天,忽然,金寶書眼神一變,戳了戳念初:“四點鐘方向,快看。”
念初下意識回頭,就見餐廳中央的位置,一道美麗的孤影靜靜地坐著,赫然正是前不久還在金寶書八卦裡的白若棠。
而在不遠處,一個肚子大的像懷胎八月的矮個子男人,滿臉堆笑地朝她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就坐到了白若棠對麵。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金寶書壓低了聲音跟念初咬耳朵:“那個胖子就是白若棠的未婚夫了,看來今天就是他們倆每月一次共餐的日子。”
念初眼睛瞪得溜圓,男人的粗鄙醜陋,跟白若棠的高貴美麗對比鮮明,就像是一隻優雅的丹頂鶴身邊多了個河童。
當看到那個男人試圖伸手去牽白若棠的手時,念初一臉不忍直視地回過了頭。
金寶書倒是直勾勾的看,嘖嘖有聲:
“嘖嘖嘖,好一朵鮮花,掉在了糞坑裡。”
念初默默地把手邊的香檳一飲而儘,一旁的侍應生見杯子空了立刻上前詢問:
“女士,請問我可以為您續杯嗎?”
念初點了點頭:“謝謝。”
金寶書注意力回到餐桌上,看念初喝完了一杯,動了動嘴唇,想要說香檳雖然喝的時候順口,但後勁兒還是挺大的,不宜貪杯。
但看念初臉色如常,不像有醉意的樣子,而且這才是第二杯,她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改為又嘀咕起白若棠來:“不愧是大家族培養的人才,你看她表情管理做得多好,換我被那麼個男人騷擾,我非拿椅子把他砸成肉餅。”
念初卻是低聲喃喃了句:“她也有難言之隱吧。”
金寶書不以為意:“還能怎麼回事,就是家裡想結交權貴唄?不過在有錢人裡頭,能一下子就選中這麼醜的,她媽也是很有本事了。”
念初接不上話的時候就慣性喝水,不知不覺,第二杯香檳也進了肚子。
臉色雖然如常,但腦子已經微微發熱了,不知道怎麼的,聽著金寶書吐槽那河童,她腦子裡倒是總想著蔣天頌。
蔣家人長得都好,二哥的形象,就算是在好看的裡頭都算是出類拔萃的,跟白若棠對麵那河童一比,更是璀璨的光芒萬丈。
心裡感慨著,念初腦袋一熱,就給蔣天頌發了個消息,真心實意地感慨:
“二哥,你長得真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