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看念初安安靜靜,一副心裡有數的樣子,她心裡也不住地點頭。
這小姑娘,果然是個沉得住氣的,蔣家這次送她來,估計也是為了讓她擇婿。
她現在把那些男生的家世、身份,以及可能麵臨的隱患都給她分析一遍,也是希望念初回去之後能把這事告訴蔣天頌,讓她在蔣家麵前賣個好。
終於到了念初居住的小區,領班也結束了自己一路的話,跟念初揮手告彆。
“慢走,梁小姐。”
念初也對她揮揮手:“明天見,領班姐姐。”
等人一進了小區,確定領班再看不著她了,念初就一改人前的穩重模樣,整個人原地起跳,興奮地尖叫了一聲。
“太棒了!我開單了,還開了大單!”
不行了,太開心了,走路已經不能滿足她體內翻滾的熱血,念初直接一路興奮地跑著回家。
她已經迫不及待,要跟蔣天頌分享自己的快樂。
外交會結束的時間和蔣天頌下班時間差不多,不過念初還要開個小會,於是就比蔣天頌晚了。
按理來說,她到家之後蔣天頌應該已經在家,不過當她進門時,卻發現房子是空的,蔣天頌沒有回來。
念初有些失望,不過也能理解,說不定他是遇到了麻煩的工作,這才耽誤了功夫。
既然蔣天頌沒回來,那她就先做飯,念初換了家居服,戴上圍裙,哼著歌進了廚房。
想著開單值得慶祝,她還特意選了比較不好處理,但相對比較隆重的海鮮,弄出了好幾道大菜。
菜燒好上桌,念初圍著餐桌看了看,又從櫥櫃裡拿出新添置的水晶高腳杯,然後把香檳取出來,小心翼翼地擺放了上去。
做好這一切,她又調整了下擺盤,直到視覺效果美觀又有情調,才跑去沙發上,發消息問蔣天頌什麼時候到家。
兩人從開始同居起,飯就幾乎都是一起吃的,就算有誰來不及回來,也都會給另一方提前說一聲,所以念初完全沒懷疑,蔣天頌今天沒到家,是已經在外麵吃晚餐。
另一邊,裝潢雅致,美觀又有情調的高檔餐廳,蔣天頌麵色有些冷淡地坐著,在他對麵,是一位打扮端莊,氣質比較溫柔優雅的淑女。
菜上了,看他沒有動餐具的意思,廖晴主動開口破冰:
“真是不好意思,在來之前我就沒少從姑姑嘴裡聽到你的名字,也很期待這次的見麵,我以為你願意來也是知道我的,真沒想到你會不知情。”
她姑姑是賀媛沒嫁人時的好友,廖家跟賀家也算是門戶匹敵。
蔣天頌同父異母的大哥,在國外有孩子了,就流感那段時間的事。
蔣鬆升級當爺爺,人很歡喜,連發了好幾個九宮格炫耀。
賀媛作為前妻,看不得前夫那個嘴臉,同時想到蔣天頌年紀也到了,還沒有成家的意思,又替他著急。
多少也有些想跟蔣鬆另一個兒子較近的意思,就開始琢磨給蔣天頌安排人相親。
廖晴就是她了解過的比較滿意的,先前也跟蔣天頌有意無意試探過幾次,蔣天頌沒那個意思,都是直接回絕了。
結果今天,賀媛直接以自己的名義,把他給騙出來了。
蔣天頌還真以為親媽有什麼要緊的事,來了之後發現等他的是個陌生女人,沒發脾氣真是全憑素質撐著。
廖晴表現得倒也大方,看著雖然柔弱,講話卻很直爽,看出他不滿,便直接把話說開。
蔣天頌便也沒跟她彎彎繞繞,直接道:
“廖小姐,不妨告訴你,至少三年之內,我沒有婚姻計劃。”
他講得不客氣,甚至有些倨傲,但廖晴卻沒有半點不滿的意思,反而看著他柔柔地笑了。
“兩個人組建家庭之前,的確需要多一些彼此了解,我個人對於沒有感情的純利益結合也是很不讚成的。”
“或許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這三年之內,我會把重心更多的放在工作,拿不出時間去了解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