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挑眉,白若棠把自己盤子裡的魚給念初夾去一條,轉了話題:
“我才剛來,有很多不熟悉的,聽說你已經在這裡工作很久了,還做了培訓,業績也不錯,以後有什麼不明白的,我就問你了。”
念初見她不再追問,也鬆了口氣,忙說:“好,你儘管問,我會知無不言的。”
白若棠看著她一笑,她長得冷冷清清,高貴如冰山雪蓮。
這一笑,就如雪蓮盛開,光華瀲灩。
念初看著她,眼睛不禁直了直。
白若棠是真美啊,這種美是看多少眼都無法淡化的。
近距離看,比遠著看更有殺傷力了。
念初確定自己取向沒問題,但被白若棠這麼笑著看著,小心臟都有點砰砰的,臉頰發燙。
下午的工作,白若棠說到做到,一遇到解決不了的就來找念初,真把念初當個私教使喚起來了。
跟一直坐冷板凳的念初不同,白若棠人緣還是很好的,時不時就會有男的來找她搭話,那些看著很高傲冷漠的男生,都主動跑過來,願意給白若棠提供幫助。
不過白同學就像在學校一樣,在異性麵前高冷無比,無論人家再怎麼獻殷勤,她就認準一個梁念初,不給旁人半點機會。
念初對著白若棠,也有些心猿意馬,每次白若棠一靠近,一股香風就隨之而來,味道說不出來是什麼,但就是讓人有些沉醉。
無意間產生肢體接觸,念初感覺自己碰到的不是人家的手,而是一塊又軟又滑的牛奶豆腐,她都不敢相信,人的肌膚能嫩到這個程度,仿佛握久了就會化。
跟白若棠這麼接觸一下午,念初滿腦子都是女神的美貌,她感覺自己人都有些暈乎乎,取向都快不正常了。
她把自己給嚇了一跳,晚上回家,一反常態,主動纏著蔣天頌,蔣天頌有些意外,小姑娘在這上麵一直都有些放不開,怎麼忽然就這麼熱情了?
不過他還是抱著人先吃了一頓,吃完後才問念初:“今天怎麼回事?又發生什麼好事了?”
念初說起這個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們班裡一個女同學,今天也來當誌願者了。”
她原本想說的是白若棠特彆美,美得她都有些蕩漾的事。
不過很快念初就意識到一個更嚴肅的問題,話題一轉道:
“她對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特彆感興趣,追著問了一會兒,我沒有說,二哥,這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吧?”
蔣天頌眼中的灼意淡了些,他當初是看過誌願者名單才把念初送過去的。
天北大學今年根本沒有誌願者名額,她的同學怎麼會來?
“你哪個同學,叫什麼名字?”
“白若棠。”
白家?蔣天頌若有所思,能夠半路安排人進夏交會,白家這幾年還真是長本事了。
摸了摸念初的頭發,不想她再為這事擔心:
“下次她再問,你大可以直接說。”
念初一愣,直接說,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你是讓我告訴她,我是被你安排進來的?”
蔣天頌反問:“不然呢?”
“可是……”念初麵露糾結:“可是那樣,她不就知道了我和你的關係?萬一再傳出去……”
蔣天頌感覺她這話有些奇怪:
“為什麼不能傳出去?”
念初怔住:“這是可以傳的嗎?”
蔣天頌皺眉反問:“為什麼不可以?”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心頭掠過一抹難以置信,沉聲問:
“梁念初,你以為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念初心中一跳,下意識回避了他的目光,支支吾吾:“就,就這樣。”
蔣天頌不乾了,扳著她的臉,要她跟自己對視。
“少給我打馬虎眼,你講清楚。”
念初哪裡講得清,被他這麼逼問,腦子就更糊塗了,一時腦熱,脫口而出:“我不知道。”
“不知道?”蔣天頌被她給氣笑了:“我和你都住一起這麼久了,又不是蓋著被子純聊天,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一輪,我問你我們什麼關係,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他看著念初,眼神忽然變熱,把念初再次壓在身下,大手惡劣的肆意遊走。
“梁念初,我不太了解你們老家的習俗,你們那的人都是這麼熱情的嗎?不知道什麼關係的人也可以這樣招待?”
念初因他掌心的熱度渾身顫栗,求饒地握住他手腕,希望他彆再繼續,蔣天頌不理會,翻身壓著她,咬住她耳珠,輕輕舔舐,熱氣一股股噴灑進她耳蝸:
“不知道什麼關係的人,也可以這樣對你嗎?嗯?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