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兩步,蔣天頌忽然又改了主意,轉身又走了回去。
宿管阿姨剛鬆了口氣,看他又回來,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蔣天頌對她淡淡點了點頭:
“您有事就去忙吧,現在離十一點還有段時間,說不定她就回來了,我再等一會兒。”
踩著鎖門的點回來,雖說可能性不高,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阿姨張了張嘴,想了想還是沒敢多勸,看著蔣天頌又坐回椅子上,猶豫再三,把自己的傘拿了出來。
“待會兒可能會有雨,這把傘您留著用。”
蔣天頌沒拒絕對方的好意,疏離道:“多謝。”
然後宿管阿姨回了寢室樓,他就在外麵繼續等著。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雨點落下來了,這樣下去,椅子很快就會濕,蔣天頌站起身,撐起了傘。
……
酒店,金寶書趴在玻璃上,興奮地看著窗外:
“念初,外麵下雨了哎!多久沒下雨了?這一下還挺大,雨珠跟豆子似的,你聽這聲音,劈裡啪啦的。”
念初躺在小床上,手裡抱著手機,緊盯著上麵的小短文:
“老師臨時加了個背誦任務,你們兩個都不急嗎?明天上課可是要檢查的!”
“什麼?”金寶書驚呼,顧不上再看雨景了,急吼吼跑回床上,也拿起自己手機:
“又加背誦,這個老師怎麼總是這樣,學生的命也是命,她怎麼一點都不給我們活路啊!”
白若棠從浴室推門出來,拿浴巾擦著半濕的頭發:
“才十六個長短句,不是隨便看一眼就能複述出來嗎?用得著大驚小怪?”
金寶書、念初:“……”真想和你這凡爾賽的天賦型選手拚了!
忽然,金寶書注意到白若棠手裡拿的東西:“你這是什麼?該不會是酒店的浴巾吧?”
白若棠:“不然呢?”
金寶書:“你快放下,快快快!咱們住進來的時候,這浴巾就不是新的了,不知道被人用過多少次,小心上一個用它的人拿它擦過屁股!”
白若棠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把將手裡的浴巾甩到地板上:“你怎麼不早說,啊啊啊啊,我還得重洗一次澡!!!”
她咣地一聲砸上門,又鑽回浴室裡去了。
念初疑惑地看向金寶書:“那毛巾不是你剛才跟酒店買的,特意要的全新的嗎?”
金寶書抱胸冷冷一笑:“我就是故意的,小樣,叫她傲,我還治不了她?”
念初:“……”
她起身就想去跟白若棠說實話,金寶書攔住她:
“行了,多洗幾次澡又不是什麼壞事,你就讓她在浴室裡待著吧,反正她用不著和我們一樣背課文,閒著也是閒著。”
念初皺眉道:“那也不能騙人。”
說著跑過去敲浴室門:“白若棠,我剛才又看了下那個毛巾,你拿的不是酒店的,是我和寶書在大堂買的,之前沒人用過。”
過了會兒,浴室裡傳出白若棠的慘叫:“你不早說,我都打完洗發水和沐浴露了,啊啊啊啊啊!”
念初:“……”
金寶書噗嗤一笑,然後笑的滿床打滾。
白若棠出來後知道是金寶書的惡作劇,又和她大吵一架,兩人打打鬨鬨,後麵吵累了,金寶書真就買了小龍蝦當宵夜,也算是對被騙的白若棠賠禮道歉。
念初作息時間規律,那時候都困了,就沒再吃東西,至於另外兩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得,把十斤小龍蝦吃了個一乾二淨。
第二天早上,就念初一個人起得來床,雖然今天上午沒課,但下午第一節就是主科大課,老師十分嚴厲,三個人必須得帶書上課。
兩個人起不來床,念初就隻能肩負著小集體的重任,獨自回去取書,三人約好了到時課堂上見。
回寢室的路上,看到賣包子的小推車,念初正好餓了,順手就給自己買了兩個醬肉包,也不管什麼形象,拿著包子就邊走邊啃。
昨晚上那場雨,路上積出來不少小水坑,有的上麵還飄著幾片葉子,念初咬著包子,小心翼翼地繞開水坑,呼吸著雨後的清爽的新鮮空氣,心情十分不錯。
美滋滋走到寢室樓下,看到操場旁邊多出來輛黑車,感覺似乎有些古怪,念初多看了眼,又說不出來是哪裡古怪。
又往前走了兩步,念初腳步忽然一頓,一口包子卡在嘴裡,意識到是什麼古怪了。
她們學校寢室附近,什麼時候允許停車了?
校規明令禁止,寢室附近不允許有車輛出現!就算是自行車都不行!